名嘛。”程衍好像已经胜券在握,掰着手指说。
程津没有听清程衍最后一句说了什么,就脱口而出:“你在痴人说梦吧!就凭你还想拿第二!”
程衍说:“不如我们来赌一把吧?”
“赌什么赌!”这是程才俊。
“赌什么?”这是程津。
程才俊已经随手抽了鸡毛掸子要往程衍身上抽了:“在家还敢提赌!”
程衍跳了起来,直接躲到花姨娘的身后,熟能生巧,对拿对方当挡箭牌这件事,做起来一点心理障碍都没。
“小赌怡情懂不懂?书院里的学子有时候也会赌一些彩头的!”
“当真?”挥舞在半空的鸡毛掸子停顿住。
反正拿书院的学子做借口,程才俊总会被说服的,程衍立刻点头:“那是肯定!”
程才俊看向程津,问:“他没说谎?”
程津还来不及说什么,程衍便开口:“对了!程津,是不是你和爹说我去青楼的?你自己不愿去,就回家告状,你好不要脸。”
程津愣了下,涨红了脸,说:“谁……谁不要脸了!”
“你不愿意去就算了,回家和长辈告状,你丢不丢人?”
程津恼怒了起来,低声呵斥:“去那种地方本来就不对的,我和爹说怎么了?”
“我和楚望去谈事情,都被你搞砸了,你要怎么赔偿我?”
程津发怒的表情一僵,不可置信地问:“……楚望?他和你去青楼?”
程衍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是啊,不信你去问他。”
程津自然是不相信的,但又不可能和楚望取证。
看程衍那么笃定的模样,又有些迟疑,他只能嘀咕说:“楚望怎么可能会去那样的地方……”
程衍一点正在抹黑别人的觉悟都没有,说:“他不与你去,但不代表不与我去。”
“你们说的楚望……是谁?”程才俊问。
程衍心里嘀咕:是您儿媳妇。
程津连忙解释:“我们班上最优秀的学子,先生们都很喜欢他做的文章。他……他向来看不起不好好读书的人,怎么可能和大哥一块混?”
“怎么不可能?”程衍反问,还说:“我今天还和楚望一块看书呢。楚望很欣赏我,他说我如果认真写文章,也不是不能拿第一。”程衍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
眼见他越说越浮夸,程津忍不住骂道:“你少胡说八道!”
但是程才俊一直觉得自己大儿子聪明,只是懒得学习,最喜欢听这种话,立刻眼睛亮起来:“当真?”
程衍点头,说:“爹,放心好了,程津月试拿不到三甲,我一定会拿到的!”
程才俊连忙说:“没事没事,我们慢慢来!踏实做功课,一步一个脚印!”笑得好像已经看到程衍学有所成的模样似的了。
他说完,有转头看向程津,说:“津儿,以后你大哥的事情,你不用再和我说了,你大哥在书院里结交朋友,难免会有一些应酬。这方面,你也要多注意。”
程津目瞪口呆:“不是……”
“对了,爹,我缺钱。”
程衍不给程津说话的机会,快速截断他的话。
程才俊立刻说:“要多少?让你姨娘给你拨就好。”
程衍眼珠子一骨碌打转,说:“三百两就够了。”
三百两够普通人家一年的用度了,可程才俊眼睛都不眨,大手一挥,首肯了:“自己去拿吧。”
“谢谢爹!我先去做功课了!”
程衍得瑟地转身准备离开,看程津脸色又青又红地,故作同情说:“二弟最近穷吗?需不需要大哥接济你?”
“才、才不用!身外之物,我才不屑!”程津说话,挥袖离开。
母亲从小对他的教育就是要做节俭好品性的人,每次程衍朝父亲要钱去花天酒地,他就故作清高地在旁边说自己只需要笔墨纸砚读书就行了,可是慢慢的,程津感觉母亲的想法说错误的,明明家里那么有钱,程衍想要怎么挥霍都可以,而他却要扮演一个不爱钱财的清高人设,每月手里拿的钱,说出去都让人怀疑他还是不是程家的二公子了!
程衍嗤笑一声,说:“矫情。”
然后他还像嫌招惹不够,又扬声对着程津的背影喊:“我们来赌一把谁月试能进前三甲吧!要是你进了,大哥我就给你五百两,要是我进了,看二弟你这么穷,答应我做一件事就行了!”
程津恼怒地回头,气到跳脚:“我才不需要你的钱!”
程衍挑眉。
程才俊说:“行了,你二弟不在意这些,你不要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