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他,“那好吧,下次。回见,安德烈。”
安德烈和夫人们道别,准备离开,侧座的一位夫人抬起手止住他,捏着一颗葡萄递给他。安德烈弯下身,从夫人手指间咬下葡萄,注意不碰到她的手指,在夫人们笑盈盈的目光中,既不献媚也不故作矜持,他浪子当多了,时运高高低低,情人来来往往,练就尺度拿捏正好,他既有本事把西装穿出点颓丧的味道,也自然有本事在金主面前做个听话却驯不化的无心人。
他站起身朝门口走,夫人们的眼神跟着他,他从容地走到门边,扬了扬手中夹着的卡片,笑起来,说了声晚安。
安德烈刚下楼,就被迈尔斯一把拉住,眉头紧皱的迈尔斯指着台上,一字一句地说:“你得把他给我弄走。”
安德烈朝台上望去,艾森正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指着观众席:“什么?我的音乐哪里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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