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应聘会有关?”安德烈问,“健康指数在这里似乎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基础知识不能垄断,就送部分人往上走咯。”
艾森慢慢点了下头,端着下巴思考,风从未关的窗户刮进来,吹灭了地上的蜡烛,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月色中。
安德烈低头看自己的编码牌上的危险数字,自言自语:“健康指数是命门吗?”
闻言艾森抬起头看他,直起身靠过来,月光照在他年轻严肃的脸上,给他的面容镀一层清淡的光,他伸手拉住安德烈的四指,略带点孩子气似的,认真地说道:“你放心啦,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这对艾森来说只是很平常的保证,他没有多想,但安德烈眼神上下一扫,调笑地看着年轻人,反正烛火都息了,月光作祟,就少装几秒正经人,浪子心痒得坏水向外冒。他朝前靠,凑近艾森,几乎贴到对方下颚,又掀起眼朝上看,声音嘶哑语气轻柔,用他常在床笫欢愉间求饶的语调慢慢地说:
“喔。那就拜托你帮帮我吧。”
他退开,艾森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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