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接连入场。
原本照亮全场的灯光此刻集中在台上,台下只留了几处暗淡的暖光照过道。
台上没有为他们定点,只横着依序标了1-7这7个数字,数字前各有一个话筒放在话筒架上。领头的高尔彭特走到了位置,想了想站去了6号位,他后面的人也依次选位,最后没得选的艾森,站到了最中间。
主持人见他们站定,清了清嗓子,对着名单简单介绍:
“一号,安卡尔·弗兰基;
二号,忒皮尔洛斯;
三号,芙里佳·波特曼;
四号,艾森·巴特莱·冯·爱得莱德;
五号,睿勒·史密斯;
六号,高尔彭特·戴凡;
七号,扎克·埃文斯。”
洛斯转头看一号安德烈:“你用假名?”
安德烈也不可思议地看他:“你们用真名啊?”
然后两人一起看向艾森,还有人一字不落地用全名。
主持人介绍流程:“首先,依次进行自我介绍,可以从法语、德语和西班牙语中选择一种。自我介绍应当涵盖健康指数、所来天数、个人特长及意向部门。从1号开始。”
安德烈转头看了眼主持人,面试也好,不给坐吗?他去给人当打手时,面试请他吃了顿饭,在意大利餐厅,还送了一盒雪茄。
不过他懒得管那么多,鉴于他混迹过的兵团里,法国人总是处处都有,法语对他来说倒是不难。
“我叫安卡尔……”他停了一下想想自己编的名字,结果一时没有想起来,索性跳过去,“昨晚来到,没什么特长,哦,健康指数好像是……60吧。”
安德烈懒懒散散地讲完,就看向洛斯,示意该他了。
洛斯皱着眉看他:“就这?”
安德烈点头:“就这。”
爱现的洛斯甩甩头发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往前上一步,彬彬有礼地鞠了个躬:“各位早上好,我的名字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现在,让我们来从另一个角度重新认识一下我。曾经,当我还是幼童时,我就时常仰望天空,希望……”
安德烈无语地看着洛斯鬼扯,听到他讲到背上行囊决定出外闯荡时,被主场人叫停:“时间到。”
洛斯大震惊:“我靠,还有时间限制的吗?”
主持人没理他,直接对着芙里佳说:“下一位。”
芙里佳微笑着点点头,清了下嗓子,走前一步,站姿挺拔,语气柔和,不疾不徐地进行自我介绍,回答了所有应该回答的问题。如果说吊儿郎当的安德烈可以得40分,自由发挥的洛斯可以得5分安慰分,芙里佳保底也要有80分吧。
等她回答完毕,微微弯身行李,再小幅后撤回到原位。
整个就是一个行云流水,拿捏得当。
此时艾森已经不耐烦很久了,被人面试?天大的笑话。
“喂,”他直接开口,“这里灯光太暗了,我看不清下面的人,亮个灯。”
这话说得分不清谁是面试官。台下骚动了几秒,主持人看了一眼他,走到台下和黑影里的人讲了几句。过了一会儿,主持人对着灯控打个手势,台下的灯光亮了几排。
台下一层分为几个部分,部分间各有一排过道隔开。
最中间最显眼的,是一队白袍和一队银袍。
白袍的领头人鹤发童颜,柔顺的长发垂在肩头,尖瘦的脸上有着精心修理的山羊胡和鬓角,长了一张不怒自威的脸。旁边有两个中年男人,一个长了刻薄的圆脸,随时准备评价任何人和事,另一个长的像个风流公子,描了眉又眼波流转。
银袍的领头人四十上下,短发扁脸,胡须剃的干干净净,个子不高,敦实稳重。他旁边的两个男人,一个看起来戴厚重的眼镜片看起来像个书呆子,一个大背头满头油眼神乱转,像只舔爪子的狐狸。
此外,暗紫袍的是猎巫犬,领头人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有张“聪明人在装傻”的脸,不动声色地察言观色。他后面便是安德烈见过的费恩。
灰袍的笔墨吏,坐在神教院的旁边,各个聚精会神。领头的男人脸型也板正,正襟危坐好似一身正气,百邪不侵体,但在神教院的人叫他时,一路小跑过去附身倾耳,速度之快,腰弯之深,笑容之灿烂,不愧是仰仗神教院活着的团队。
褐袍的手艺人,是最多的。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们的灰袍下能隐约看出各式各样的着装,仿佛是为了这场会临时套了件袍。他们中坐前的人此时正站起来给银塔的领头人倒茶,刚拿起茶壶斜了一下,茶还没有出来,就被银塔的领头人迅速抬手止住,皱着眉对他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