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恩皱了皱眉:“那你想要什么?”
“嗯……”安德烈很久没被问这种问题,乍听到还有些想笑,他实在浪荡惯了。“没什么想要的,最好在天气不错的时候能自由地晒太阳,下雨的时候可以睡一天。总而言之,”他摊摊手,厚颜无耻地承认,“不想工作。”
费恩盯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论调和安德烈本人所处的环境,可以说是格格不入,轻声说:“你这样很危险……”
安德烈柔和地看他:“谢谢你,谢谢你关心我。”
费恩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站起身来,想说什么,又抿抿嘴,低着头没说话。
“怎么了,还有什么要说?”
费恩想伸伸手碰他,最后也只是触碰了下手指,轻声说:“还是希望你能来猎巫犬。”说完他对安德烈点了下头,回去了。
安德烈转头望着他的背影,笑了一下,摸了摸手指,把烟灰蹭掉,自顾自地想,啊,费恩也还不错,不过这里能不能找到避孕套?
他正在想要不要抽下一根烟,电子烟他实在不喜欢,于是便放在了桌面,在西装里翻出一盒清淡的香烟,正打算点,里面出来一位黑西装,走到他面前:“弗兰基先生,即将公布结果,请您返场。”
安德烈的火都打起了,抬头看了眼黑西装严肃的表情,还是吹灭了火,叹口气站起来,跟着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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