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森看地上的头:“你没说吗?”
“啊??”洛斯的身体歪歪扭扭站起来,一点一点蹭过去捡头,“不好意思我刚在在死。”
艾森只好看回安德烈,两手一摊,笑眯眯的:“你觉得我是谁?”
安德烈笑不出来,他一把捏住艾森的脖子,语气低沉地问:“你复活了吗?”
艾森瞥了一眼刀尖,“严格来讲不算复活,但反正是活着的。”
“少他妈糊弄我,艾森的尸体还在,你是谁?”
“他是艾森,我也是艾森。”
安德烈往后退了一步,一脚把椅子踹出来,指了指,“坐下讲,三分钟,如果我听不明白,就杀了你。”
艾森惊讶地睁睁眼:“啊?我真的……喂羊驼!”
洛斯终于捡到自己的头了:“问我有什么用啊,他信我吗?他刚才直接把我杀了哎……”
安德烈在对面坐下,刀尖对着艾森:“还有两分五十秒。”
艾森看着安德烈的眼神和表情,这会儿终于明白,安德烈不是在开玩笑,真的会杀了他。虽然他不是很怕死,但毕竟刚来,还没喝口水呢。
“okokok……”艾森抬抬手,“从哪里开始讲呢……”
他把装时空树的盒子拿出来,再次把树亮在安德烈面前。
“首先,他们叫我‘厄瑞波斯’,像之前羊驼说过的,这是一种力量,笼统而言,我可以做三件事。第一,我可以对付所有超自然生物;第二,我可以穿越时间线;第三,我可以在时间线里留下‘种子’,也就是,其他的我。”
安德烈摇头:“没听懂,还有两分钟。”
“你看这棵树,之前我们是在时间线间跳跃,现在,请看这条白色的时间线,以此为例,我来阐释一下我在单时间线内的功能。
请将时间想象成一条胶质的河流,蜿蜒前进,水流中裹挟的鹅卵石和河流一起前进。现在,假如河流中的一颗鹅卵石停止了前进,停留了下来,那么按照逻辑,继续前进的河流中,已经不再含有这颗鹅卵石——这是一切时间内生物的规则。
厄瑞波斯的力量在于,当这颗鹅卵石决定停留在这一刻时,就在这里做个标记,那么这颗鹅卵石此时的状态便被固定在胶质河流中,而鹅卵石则继续跟河流前进,看起来就像是留下了一个‘分///身’。
之所以采用‘胶质河流’这一假设,是因为虽然被称为时间线,但确切的存在着的、真实的世界,只有当下的这一时刻。
想象一条从-1到1的时间线段,当下的时间点是0点,-1至0是已经过去了的时间,0至1是还未到的时间。
时间流过就如同胶质,是已经停止了的时间,形象一点来说,【-1,0】这一区间已经静止。假如一个0时刻的人试图穿越回区间内,他所能看到的,只是残留的影,就好像一个荒废的城镇一样,什么都没有,因为所有的鹅卵石都已经跟着河流前进了。除了我的‘种子’,就是某时刻我的定格,这些定格会留在胶质中,被固定下来,直到被带去0时刻启动。
时间未经的地方,是预测曲线。【0,1】这个区间,实质上是还未发生的,但就像河流有轨道,有质量的东西有惯性一样,在时间线前也有一段‘预测曲线’,大概率时间线会朝那里走去,这是非常自然的现象。我看到的陌生人关于未来的时空弯折和神巫们算命、预测、星座预判的道理是一样的,都是看到了‘预测曲线’。但时间线也未必百分百流向预测线,可能会弯折、分叉、消亡等等等等。
通俗地讲,这条时间线段【-1,0】区间段是灰色的,【0,1】是虚线,0点是向前移动的、真实存在的世界。
现在将时间轴区间段的假设放开。那么时间线就是一条依靠当下时间点移动形成的曲线,它的后端,也就是已经历过的时间,会逐渐消亡;它的前端,也就是还没有经历过的时间,只是一簇虚线,有些虚线实现的概率更大罢了。
这就是为什么时间很难管理,因为它们没有根,所以我需要常常依靠一些枝点,把它们束在一起,做成这棵树。
现在将胶质河流的假设放开。时间的流速极快,且连续不间断,理论上我可以制造无数个种子,当我死掉,任何一个都可以被叫到当下的时间点替代死掉的我。
只有两个问题,一是我只在自己的时间线可以制造离开了也不死亡的种子,这里不是我的时间线,如果我离开,我在这里制造的所有种子都会死掉消失。
另外,除了我自己的时间线,我也不能在其他的时间线待太久,因为我的存在可能会造成时间线能量负载不均衡,导致时间线的灭亡,所以我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