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痒,有个要犯坏的声音在他内心问,能有多为难?还可以多为难?那不如就更为难。
艾森问:“懂了吗?”
安德烈摇头:“没懂。”
艾森皱眉:“怎么不懂……”他越过安德烈问巴伦,“你懂了吗?”
巴伦转过头抽烟望月亮:“你们两个有点怪。”
月亮又被云遮住了。
巴伦把烟按灭,钻出去:“走吧。”
两人跟着一起出来:“去哪儿?”
“找你们要的东西。”巴伦从口袋里掏出了录音笔摇了摇,“你们可要遵守承诺,我可是录了音,就算是白塔,扔尸体也会被一等处决的,毕竟这里是……”
安德烈和艾森一瞬间屏住呼吸。
巴伦笑了下:“所谓‘一个在异乡新生的机会’。”
巴伦带着他们左拐右拐,路上甚至还见到了几个其他一样靠在垃圾场捡吃捡喝活下来的人,大多蓬头垢面,躲躲藏藏,像片阴影一样躲在垃圾堆后面,用流浪狗一般恶狠狠却失智的目光瞪过来。
也只有这么一对比,安德烈才发现巴伦撑起的体面外形,且还没有丧失理智、思维能力和身体技能才让人惊讶。
他们来到另一片垃圾堆,主要组成是金属和废旧机械。
巴伦用脚踢开挡路的一只坏掉的机械狗,“随便找吧。”他说着看向远处一个白头发的老头,向两人介绍,“找完了找那老头儿算价。”
看着两人走近垃圾堆,巴伦便走过去找老头儿,老头坐在一把摇椅上,正在抽水烟,一边抽一边咳嗽,看起来烟瘾很大。人坐在在背光处,看不清容貌。
安德烈只能听见老头的声音。
“一股恶臭,谁?”
巴伦回答他:“白塔和猎巫犬。来处理尸体。”
老头儿吧嗒一下嘴,吐出口烟,又问:“你帮他们图什么?”
巴伦没理他,老头儿咯咯笑起来:“还在做梦神教院能给你搞一张通行证吗?”
而后那边再没有声音传来。
安德烈和艾森在垃圾堆里左转右转,淘宝贝似地各自背了个口袋甩在肩上。艾森找的是棱镜片、铁线圈、高透光玻璃、手电筒、灯管、螺丝、扳手和钻头。安德烈找了些铁丝,磨刀片,粗圈弹簧,他甚至还找到了一个废旧的fnx45枪壳,几颗空子弹。
艾森捡垃圾捡得差不多了,把口袋扎紧背起来,脚下踢到了个玻璃瓶,他捡起来看了一样这华贵的小瓶子,疑惑地问走过来的巴伦:“香水?”
巴伦勾起嘴角笑了一下:“不是香水。是春/药。”
“还有这种东西?”
“上一个来处理尸体的神教院的人扔下来的。”巴伦撇撇嘴角,“把人都奸死了。”
艾森厌恶地皱起眉,扔到了一边,巴伦拍拍他的肩:“不用在这里找,你们神教院里,这种东西五花八门,多的是,人手一份吧。”
“所以一定要小心啊。”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清亮得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本体也是个很小体积的家伙,声音里还带着点哭腔,“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
“行了,别嚎了,吵死了。丑东西。”
安德烈循声一看:“洛斯!”
洛斯正站在他们斜前方,身上脏兮兮的,头顶飘着个什么乳白色的东西。
艾森一看就啧了一声:“一只妖精?”
洛斯继续骂妖精:“叽叽咕咕叽叽咕咕,吵什么吵……”
妖精哭得更大声了。
安德烈走过去盯着这个乳白色的、水母一样在空中飘的东西:“这是妖精?”
水母朝他飘了飘,又回到洛斯身边,羞答答地说:“是的哦,我是妖精。”
洛斯烦躁地瞥这妖精一眼,继续骂,“渣滓,废物,吃垃圾长大的废物……敢埋伏我……”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