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得了便宜还卖乖更让人讨厌。
她转开门进去,又大力甩上门,把钥匙扔在桌上,抬眼一看窗台上坐了个男人,顿时倒抽一口气。男人侧面对着她,一腿蜷起,一腿垂下,仰望月亮,扶着额头,月光照着他优秀的侧脸线条,烘托出忧郁的氛围。
从审美角度,很不错的画面,很俊美的男人。
从安全角度,芙里佳皱着眉质问:“你他妈干什么的?”
男人转头:“好久不见。”
“……白塔。”
“我叫艾森。”
“来干什么?”
艾森转过身对着她:“波特曼女士,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芙里佳懒得理他:“你把我窗台踩脏等下要给我擦。”
艾森清了清嗓子,把脚放下来。“我有事找你。”
“干什么?”
“关于白塔银塔顶上的激光器你知道多少?”
芙里佳愣了一下:“问这个干什么?”
“你知道女巫吗?你相信她们仍然存在吗?”
“……什么意思?”
“如果我告诉你,现在有女巫潜藏在白塔或银塔成员中,试图毁灭这里,你怎么想?”
芙里佳的眼神动了动,打量起艾森:“我会觉得你疯了。”
艾森摊摊手:“这么说吧,我知道白塔和银塔那个所谓的‘激光器’实质上是力场控制器支点,它的主要作用是辅助构建一个球状结构力场,上至高空,下延地幔,上下各一个半球,将这里整个封闭包裹起来,并且改变重力场,这就是为什么以两塔为圆心进行规划。在这里构建出一个封闭建筑也有好处,因为这里是……”他停了一下,“我就说到这里吧。”
芙里佳撇撇嘴:“为什么找我说这些?”
艾森盯着芙里佳:“你一定不喜欢开五金店吧。毕竟你以前,是星际航天院力场研究部的。”
芙里佳不说话了。
艾森继续道:“你我都知道,这上下两个半球壳非常重要,你也一定明白,如果力场被摧毁的后果。”
芙里佳抬手,“不对,等一下。构建在这里的表壳非常强大,可以抗击陨石,不可能被摧毁。”
“谁说要从外面摧毁了?”艾森说,“打算关闭白塔里的力场发生器。”
芙里佳说不出话,紧紧皱着眉。
“我还没有找到女巫,安全起见,我需要将一个保护器安装在白塔上,这样一来,力场发生器就无法被关闭。”
芙里佳却问:“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来阻止女巫邪恶计划的,和你们不一样,”艾森笑起来,“我可不是罪犯。”
芙里佳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芙里佳沉默。
“那这样吧波特曼女士,你还有时间考虑,我打算七日后行动,如果你有意帮助我,请随时联系。”
芙里佳张张嘴,却没有出声。
艾森趁机上前一步,目光深沉地望着她:“波特曼女士,请多加考虑。我知道无论是外面还是这里,对你都不算公平,这是表达你意志和态度的绝佳机会。太多太多时候,你见证了他们高谈梦想和壮志,似乎这些豪言壮语专为他们而造,你只能扮演他们志向远大的一个注脚,还往往显得愚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仿佛你一生只有三种形态,处女、荡/妇和母亲,一切都被这三类概括,除此之外的人格,通通被忽略。他们赢了满堂喝彩,输了也有失意的艺术,你们却不能碰‘输赢’,似乎你们从未卷入竞争,不该大话输赢。可事实并非如此,人生来多多少少都要争抢,有些人争得平和一些,有些人抢得凶一些,但你偏偏被划进‘不准争抢’的类别。一旦你出来与人争名抢利,就立刻有谣言和诽谤如影随形,站不到公平的擂台。而那些争抢中输掉的人,把怒气发泄到你们类别身上,他们如此怨毒,像蝎子,像毒蛇,像蜘蛛,输不起就发疯。你进不能争利,而退必受辱,这公平吗。
但这些都不重要,通通都不重要了。我们来说你,”艾森挥了一下手,停下来,盯着她,“你天生好斗,现在有一个绝佳的擂台。”
芙里佳终于正眼看他了。
“胜利的人,会被赦免和原谅,可以得到名声、钱以及漂亮又年轻的男人,这是社会的法则。”艾森凑近她,“喂,说实话,你就从来不想当拯救世界的英雄吗?”
今晚,芙里佳只听进去了这么一句话。一瞬间她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在想。
她有点手痒,有点饿。
艾森看着她。
最后,芙里佳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