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好办法。
艾弗里看着蜡烛的光,总觉得喉咙堵。
不一会儿,有人在敲门,节奏很轻,咚咚咚——停——咚咚咚。
艾弗里想也没想起身应门,安东尼突然拉住他:“马脸敲门是砸的,声音很大,不是这样敲的。”
“不一定是马脸,好几个人出去了。”有人提醒。
艾弗里站在门口,朝外问:“马脸?”
外面不出声,也没有敲门声了。
几人面面相觑,顿起一身冷汗。艾弗里思来想去,把蜡烛抽出来用蜡液黏在桌面上,把烛架拿在手里做防御工具,又示意洁西卡和塔米去角落里。
安东尼也紧张兮兮地跟在艾弗里身边,他同乡跟他年纪差不多的男孩儿倒是显得很兴奋:“这地方住得比我家强多了,给我们住得都这么好,楼上得是什么样啊,对吧安东尼?”
安东尼没理他。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夺命一样的拍门声,还伴随着谁惊慌失措的呼喊:“开门!!救命!!求求……”
艾弗里慌张地拉开门,外面的男人手忙脚乱地扑进来,在地上爬,转头看他们,脸上写满了黑色的字:“外面有东西……有东西……”
“有什么?你们开门了吗?”艾弗里急忙蹲下来问。
“没有没有刚一出门就……”黑色的字密密麻麻地往他嘴里爬,眼睛里冒出蜈蚣,他哀嚎一声翻身往前爬,试图爬进屋子,都摸到了安东尼的鞋,突然像是有什么东西拽住了男人的脚腕,又把他一把拉了出去,艾弗里赶忙跟着追出去,最后一眼就看见男人被看不见的东西拖在地上,发出一阵哀嚎,地面留下一道血,以非人类的速度消失在走廊尽头。
安东尼跟着跑出来,两人都吓得站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眼睁睁地看着,等反应过来,再四下一看,走廊里的蛛网已经遍布墙面,出于某种压迫感,两人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看见天花板上有一面镜子,镜子倒影里,他们背上趴着一个长脸女人。安东尼下意识地就要尖叫,艾弗里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
这时,安东尼那个同乡也跟出来,问道:“怎么了!”
一瞬间,趴在他们背上的女人四肢张开朝他扑去,一口张开,如同太阳花一样亮出密密麻麻的针锥一样的牙,咬下他的脸,趁这个机会,艾弗里一把拉过失神的安东尼,冲回房间,锁上了门。
安东尼已经吓得泪流满面,躺在地上咬着手,艾弗里的手也一阵阵发颤。
其他人看向他们,艾弗里坐在地上,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终于,断指问他:“是什么?”
“不知道,不止一个。”艾弗里回答,他抓着自己的头发,失神地看着其他人,“有没有十字架?”
断指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塔米也拿出一个,还有几个老人,身上也有。
艾弗里在地上颓然地坐了一会儿,才撑着墙站起来:“听我说,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你看看房间四角。”他看着那些仰仗他的目光,“我们得冲出去。”
断指犹豫起来:“他们连门都去不到……”
“不是去外面,”艾弗里说,“是去上面。”他说到这里自己干咽了一下,“去最上面,那个艾森少爷在的房间,这些东西,是他带来的吧。杀了他,我们就没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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