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反应,做出了这样的举动。想到了这个,他对着那张丑脸笑了一下:“老子是英……”
他话没有说完,便被猛地拖倒,一路拖进黑暗,艾弗里哀嚎一声,跟着去抓,被带得翻滚下楼梯,但什么也没抓到,摔下几层台阶,被赶过来的塔米和贝拉一把拉住。
只剩他们三个人了。
三人坐在三楼的入口,沉默着垂着头,一声不吭,面无表情,太多的事情发生得太快,他们还来不及反刍这其中的痛苦,现在他们如同三个死人,躲避着恐惧的殴打,没有多余的情绪做出任何反应。
艾弗里突然转过头说:“不可笑吗?明知道艾森那个狗东西最可能在这里,我们还送上门?当初是谁想的这个主意。”
塔米看了他一眼,慢慢地站起来:“走吧,别说那么多了。”
“走去哪儿?!说什么?!我现在觉得这条路走错了,就他妈不该来!”艾弗里激动地高喊,扇起自己的头,巨大的精神压力折磨着他,他开始怀疑一切。
贝拉紧紧拉住妈妈的衣角,躲在她身后,塔米平静地看着艾弗里捶打自己的头,又向墙上撞去,在地上干嚎,滚在一摊血里。
塔米低下头,拉住贝拉的手,两人继续向三楼走去。
三楼的设计不太一样,从楼梯进去首先是一个花园,穿过花园才是房间,而且房间还呈扇形分布,为了每一个都能看到海。
这就方便了塔米,她刚穿过花园,一眼就看到了艾森的房间,因为他的房间,没有关门,也没有关灯,白色的灯光透出来,在门口洒出一片白,廊厅仍旧是一片蜡烛的海洋。
塔米凭直觉也知道那是艾森的房间,疾步走去,心里积攒的一切情绪此时此刻都汇聚在心头。她经过其他房间时,发现那些房间上了更多的锁,尤其是小夫人那一间,门上挂了三把锁。
她终于来到房门口,往里一看,艾森正坐在房屋中央的一把椅子上,手臂搭在椅靠,半侧着,望着房间一角,没有什么表情。他周围没有其他任何家具,他只是平静地、独自坐在这里,周遭的一切乌脏都绕他而去,他的房间一切正常。
塔米只是远远望见过艾森的背影,这次才是正脸看到他,心里一惊,因为艾森太年轻了,根本就还是个小孩子。而艾森没有在看她,反而皱着眉看贝拉。
“这里还有个孩子?”
说着才抬起头看塔米,表情逐渐回归平静:“找我吗,塔米?”
塔米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旋即一想那有什么重要的,便摇摇头,举起手里尖锐的烛架,一步步逼近他,“放我们走!让我们走!”
艾森看了一眼烛架,塔米突然听见一阵凶狠的狗叫在很近的地方响起,这声音相当恐怖,仿佛空谷鬼叫,甚至伴着一种莫名的冷风,她一个激灵,差点跌倒。艾森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狗叫突然停止。
艾森看着她,叹了口气:“你要去哪儿?”
“离开这里。”
艾森挠了挠脸:“我不觉得这能实现。”
这关头,门口传来一声大喊:“狗崽子!我杀了你!!”
艾森侧过身子看,艾弗里疯狂地冲过来,拿了一把不知道哪里捡来的斧头朝艾森头上劈来,但远未到艾森身边,就被什么东西一口咬掉了手臂,接着便拖着艾弗里向外跑。
这距离如此之近,溅出的血喷在了塔米脸上,艾弗里手里的斧头掉在了地上。
塔米眼睛一红,捡起斧头就跟了出去:“放开他!我跟你拼了!”
艾森也站起来跟了过去,站在门口向外望。
那咬住艾弗里并拖走的东西停止了,艾弗里抱着受伤的手臂躺在血堆里,塔米扑过去撕下裙子给他缠到手臂上。
她看了一眼艾森,突然想到,如果是楼下那些东西,刚才这一下艾弗里一定有去无回,可是这个艾森在,似乎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于是她带着女儿给艾弗里做了简单的包扎,便起身冲到艾森身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附身用手掌摩擦他的鞋面:“神的孩子,求您解放我们……”
艾森向后退了一步。
塔米抬起头:“你不想杀我们的吧?你是人吧?为什么要和它们做同样的事?”
她清澈干净的目光直望到艾森的眼底,与其说在祈求,不如说在质问。
艾森看着她:“我做了个选择,没有选你们而已。”
“为了救埃德加小少爷吗?”
艾森默认。
“要献祭我们吗?”
艾森没有说话。
塔米站起来:“要是管用,他为什么还在嚎叫?”
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