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说“菲尼克斯死了是吧。那你们就叫菲尼克斯,你是a,你是……算了,随便你们分吧。”
当时c穿了件露脐装,年轻的脸上画了很重的妆,但还是能一眼看出来是个男的,说的第一句话说:“天哪,我马上就要破处了,就非得是今天吗?”又瞪了一眼a,“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妆1?”
b穿了件白衬衣、牛仔裤,刘海很长,缩在角落里蹲着,啃自己的手指甲。
a转头看b:“你鞋要不要擦一下?”他问完发现b的脸色很差。
b突然伸手拉住c的衣领,把他揪得脚尖离地,脸气得通红,斥问他:“都怪你!你总是这么发骚,下贱,你毫无自尊,所以我们才会被人看不起。”
“放你妈的屁,扯什么淡!装什么贞洁牌坊……”c一把把b推开,翻出镜子看自己画的睫毛,没花,才合上镜子看他,“他们看不起你,你做什么都看不起。怎么办,给你屁股上把锁吧。”
a抬抬手想安抚一下场面:“好了好了,别吵了,我也很惨啊,我都不是gay,所有人都觉得我跟你们混一起我也是,我去跟谁讲理?”
c把手臂一抱,斜着眼看他们俩:“你以为撒旦不捅屁/眼儿吗?那几个出名的老魔不干这种事吗?没听说有个什么二等的还给自己捏了个批天天在三川景里卖,你去管他啊,怎么,他厉害你就不敢了是吧。就他妈知道欺负跟你一样的人,你去教他们做事啊,看看你会怎么死。”
a发现他火气太大了,就拍拍他的肩膀:“别吵了,这么大声干什么,很多人。你想骚就骚吧,没人管你,行了吧。”
“当然!”c瞪起眼,“我现在就去勾引厄瑞波斯,然后让他把所有恶魔都杀了。”
b看都不看他,甩开步子往前走,a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翻翻白眼跟上去。
到了某道沟壑前,众人停止了脚步,这道绿色沟壑后面几步处,是皱着眉看他们的忒皮尔洛斯,一脸嫌弃,啧啧做声。有本事的恶魔能毁天灭地、屠城淹阵,杀神杀天使,最厉害的曾杀过十三个厄瑞波斯,拆骨剖腹,把厄瑞波斯的血涂满埃及的城墙,挖出眼睛塞进至高无上大帝的下/身,杀光了那一世的厄瑞波斯,恶魔的天堂便来到,他们霸占时间线,轮番辱没修女,让主教和神父们排队做便器,把枪支火把分给幼童,杀尽十三岁的男丁,不眠不休地灌种,待产下鬼胎以后再把她们扔下火山,将圣灵的血通满河,把预言者的舌头扎在一起做成扫把,把天使的翅膀撕下来,拼出一条路踏上圣殿。那是大战之时他们最光辉的时刻,他们是世界的主宰。后来耶稣重诞,玛利亚献祭,厄瑞波斯之力回归人类之中,斗转星移,世界易主,一代代的厄瑞波斯奋前任烈,积骨累尸,逼得他们无处可逃,节节败退。
现在就剩下这些。
没出息的杂种恶魔,一不会强力高法,二不会诱骗堕人,只是打打下手的走狗。
洛斯看他们就觉得恶心,仿佛看一群战战兢兢的蚂蚁磕头作揖。
低阶的东西们面对着忒皮尔洛斯都不敢出声,小心翼翼地低着头,偶尔瞥一下忒皮尔洛斯的脸。
“让带的东西带了吗?”
众人纷纷仰起头,举着自己手里的面具:“带了,带了。”
还有人说话,洛斯抬手压压:“不要出声,悄悄地走进去。”
“我们真的会杀那个厄瑞波斯吗?要我们去杀吗?我们杀得掉吗?”
菲利克斯abc一起看过去,是刚才撞开他们的两人中一个,正在向洛斯提问。
洛斯听到他讲话,皱着眉头压低声音说:“不是不让出声吗。”然后伸出手指碰了下那东西的肩膀,那被点过的一点便开始向外翻,翻出血肉,仿佛一朵花,肉色逐渐变深,最后翻见到骨头,这如同涟漪一样的点迅速蔓延到全身,他甚至没来得及扯动嗓子,密密麻麻的种子一样的点遍布他全身,仿佛身体被千百只手指同时按出满身凹陷的小坑,接着小坑在身上开始翻肉,如同星辰一样,只剩一双惊恐的眼望向洛斯,洛斯没有看他。
“要安静。”洛斯重复一遍,让让路让他们走进去。
群魔低头,戴上面具,默不作声地踩过一摊烂泥,走进门去。b从这里经过时,看到了刚才慌乱之时被那人甩下的一顶棒球帽,根据宿主的样貌来看,不远处有一家明早醒来时,妻子会失去丈夫,儿女会失去父亲,她们的亲人一去不复返,抛妻弃子,死在深山里,而她们甚至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其实并没有选择。b也许是停了两秒,洛斯皱着眉看他,a赶忙推了他一把。
他们坐在台下,等着,先是一片黑暗,进而前排的灯亮起,两人从那边走过来。群魔屏气凝神,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