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纯爱派

关灯
护眼
74、浪子暴徒-2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经对他们很好了,为什么他们还不善良呢。

安德烈居然在后面说:“你这样,下次再有人骂你,你就装中风,躺地上抽。”

“好主意,下次我就装疯,也不让他们好过。”吉尔想了想,又改口,“不行,我不能装疯,装疯我怎么嫁富豪?你看,我这种生活里,我就得力争上游,嫁个有钱人,过体面的生活。或者你努努力,我们俩一起过体面的上流生活。”

安德烈很为难地咂了下嘴:“要不还是你自己力争上游吧,这对我来说太费劲了。”安德烈给倒酒。

“还从来没有人给我弹过钢琴,我的王子也不知道在哪里。”吉尔醉醺醺地抱怨,“总是我给别人弹。弹啊弹啊,弹啊弹啊,弹得我手指流血,弹得我背都弯了,我真没有用,我会老死在钢琴前,我会变成一个永远不会被光照到的老姑娘……”

安德烈说:“那这样,你自己弹的时候你录下来,然后自己放给自己听。”

伏基罗心想,妈的,安德烈,你什么也没从你风流的老子身上学到。

吉尔在后面甩头:“你懂不懂,要献给我的,啊你懂个屁,你的心就是石头!”

安德烈握住她的手:“我不是,我只是轻微精神分裂。”

“我靠,这么酷?”吉尔拉住他的手,“很多人都有,就我没有,我们乐团就有好几个,搞艺术的嘛,还有一个天天闹着要自杀。”

安德烈说:“妈的,酷炫,羡慕。”

吉尔说:“真好啊,我也想得,我第二个人格一定要大杀四方,你几个人格?”

安德烈说:“啊?两个吧。”

伏基罗僵在原地,他年纪大了所以不懂,是所有年轻人都这样,还是这两个是神经病?后面的人又开始谈起某个打扮像女人的男人,对那人大加赞赏,并反感一个老牌英雄,伏基罗越发听不下去,拎瓶酒回自己房间里去了。

很快,游轮起航的日子近了,吉尔和安德烈待在房间里不怎么出门,伏基罗都不太好意思在家里出现。偶尔他碰见两人,他们很和谐地在吃东西,玩牌,不像情侣,倒很像朋友,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安德烈避开一切细腻的温存,虽然看起来满面春风,轻言细语,但其实女方一袒露心声,他就装傻,打个哈哈带过去,现在连吉尔都不太感慨人生了——天知道,十次伏基罗听到吉尔讲话,九次她都在感慨人生。她追求一种轰轰烈烈的浪漫、和暴徒恋爱、跟犹大私奔,这些都是又佛又懒的安德烈给不了她的;同时她还向往优雅富裕的生活、体贴宠爱的情人,衣食无忧,体面上流,这些都是危险颠沛的安德烈给不了的。她想要这两种迥然的特质结合到一个人身上,当时安德烈就感慨,说哪有这种人,有这种我也爱上了。

所以两人都很清楚,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

吉尔是在9号的晚上走的,那天她在他们这里留到了下午,依依不舍地看着安德烈,试图从他眼神里看到眷恋和爱意,但安德烈虽确有遗憾,也只是抱抱她,祝她一路顺风,她留下了她的耳环,安德烈没什么好给她的,让狗给她表演了一个走正步。

伏基罗真是看不下去,当晚连酒都没出去喝就去睡觉了。

大概晚上十点的时候,伏基罗被安德烈叫醒,迷迷糊糊地看了眼表,又看看面前全副武装的安德烈,正在把套绳往背包里装。

“起床,跟我出发。”

“去哪儿?”

“去追船。”

伏基罗自认为实在是个好父亲,他没细问就跟着起了床,换上了衣服,背上了包。夜黑风高,晚上十点十五,他们来到了码头。安德烈跟船工谈好了价格,租了艘小艇,东西往上一扔,跳上去拉动发动机,朝伏基罗吹口哨,让他上船,伏基罗也跟着跳上去。

“去哪儿来着?”

“去追船。”

“你意思是去追吉尔。”

“……”

“追上干什么?结婚啊?”

安德烈转头看他:“你话好多,别问了。”

“万一呢,我作为父亲是不是要牵着你进教堂啊。”

安德烈翻了个白眼:“那是新娘。”

四十五分钟后,游轮出现在视线内,安德烈站起来去调整方向,海风把他的黑发打湿,他在夜风中眯着眼,转头叫伏基罗:“喂,去把锚钩松开,准备登船。”

伏基罗懒散地站起来解绳:“她要是这都不嫁给你,你可亏大了他妈的。”

他们避开游轮上巡视的卫兵和探出的前镜,从侧后方逼近,靠近降救生艇的爬栏,安德烈吹了声口哨,伏基罗挥开肩膀,把钩子甩上去,挂在了一根横栏上,但即便如此,距离他们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