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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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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下等-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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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的手稍微推了下赫尔曼,但不够用力,当然没推动,赫尔曼手臂伸在他耳边,手掌压在墙上,然后低下头,非常轻柔地吻了一下他的脖子,顺着脖子又向上吻了吻,耳语着说:“我很想你……”

安德烈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他的手横在两人中间,不知道是要拉一把还是推一把。赫尔曼的手倒是握住了他的手,又沿着手腕向上摸,穿过手臂揽住后背,俯在他耳边:“我想这个……想你在我身上动,这是钻石的,你看,我求婚用了三颗钻石,宝贝,你的手撑在我身上,你光滑的小腹收缩,月亮照在你小腹的汗上……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想,你这么英俊的一张脸,死掉太可惜了,谢谢你给我魂牵梦绕的机会,让我有机会操/你,告诉我,我操/你的时候,我看向你的时候,有没有某个瞬间,你打算怀上孕?”

他说着吻上安德烈的嘴唇,安德烈无处安放的手臂环过他的脖子,他仍旧觉得赫尔曼是个混蛋,但跟混蛋□□也确实不是罪过。

“嗨!——”

这清亮的声音把两人的干柴烈火打断,他们俩互相推开对方,慌乱中安德烈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赫尔曼绊倒了自己,撞了一下墙,两人捂嘴的捂嘴,揉腿的揉腿,一起看向声音的来源——笑得天真又莫名令人觉得其实挺邪恶的艾森。

“你们在做什么?”

赫尔曼和安德烈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安德烈用手在背后捅了一下赫尔曼,赫尔曼转过头瞪他,安德烈用眼神表示“你儿子你不回答谁回答”,赫尔曼叹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艾森就打断他们:“行了,行了,无所谓。”他指了指安德烈,“我找你。”

赫尔曼先问了:“你找他做什么?爸爸不能一起吗?”

艾森看他:“下象棋,我的酒鬼父亲。”

安德烈:“……”

赫尔曼:“……”

于是赫尔曼和安德烈,拖着身子来陪艾森下棋,赫尔曼因为喝了点酒,这会儿已经开始犯困,勉强撑着头看安德烈和艾森对弈。他有点想睡觉,但又惦记着没做完的事。他瞟了一眼艾森,艾森似乎也有点打瞌睡,便问了句要不要去睡,艾森像只猫一样惊醒,甩了甩头说不用。

过了一会儿,艾森似乎又有点跑神,赫尔曼对安德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来,安德烈就走了过去。他们两个站在廊厅,压低了声音讲话。

“我们现在回去吧。”

安德烈看了眼艾森:“他怎么办?”

“让萨缪尔陪他下棋吧。”

赫尔曼和安德烈刚靠近了一点,艾森的小脸又啪地一下挤了进来:“在做什么?”

安德烈回答说:“夜宵。你要不要吃夜宵?”

赫尔曼靠着墙,这会儿没什么兴致了,但还是问艾森:“还要下吗?我叫萨缪尔来?”

“好啊。”艾森说完看向安德烈,“给我煎片面包吧,我还想喝牛奶。”

安德烈指指自己:“我做吗?”

赫尔曼打了个哈欠,安德烈走向厨房,艾森拽着他的衣服跟在他身后。赫尔曼叫来萨缪尔,让他看着这两人,自己就打算离开,他上楼时看了眼安德烈,后者也刚好回头看,两人的眼睛里又恢复了疏离,赫尔曼耸耸肩膀上楼去了。

艾森拍拍安德烈弯下的肩膀,得意地笑起来:“不用谢。”

“谢什么?”

“你们不是在吵架吗?”艾森蹦上高脚凳,“我帮你们分开啦,不然离那么近又吵起来怎么办?”

“……好吧。”

不过直到台苏里接近他,安德烈才真正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是个下午,安德烈照旧见完心理医生,准备去见神父。心理医生最近对他问的问题非常详细,有点令人招架不住。安德烈沉思着向门外走的时候,一开始并没有留意到玻璃房里有人在喊他,直到一朵银莲花砸在了他的脚边。

安德烈迈出去的脚顿了顿,弯腰捡起了这朵花,他转身仰头,看见一个穿浅紫色衬衫的男孩趴在窗边朝他招了招手,要他上去。

因为和神父约定的时间还早,安德烈便过去找他。

台苏里在五层等他,手臂反撑着窗台,两腿交叉着靠窗站,笑吟吟地看着安德烈走过去。台苏里算不上样貌出众,但他脸庞干净年轻,自有一番活力。安德烈向来擅长欣赏他人长处,他隐约觉得台苏里是个想得很多,乐于表达意见又带点艺术家气质的那种人,另外多多少少有点吹毛求疵。

“找我吗?”安德烈把花放在桌面,远远地停下了脚步。

台苏里歪歪头:“我在画画。”

“你好像常在这里画,看来你很喜欢这个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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