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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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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下等-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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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

安德烈点了度数很低的酒,不过因为还没正式营业,备酒花了一会儿,酒上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人已经逐渐多了起来,安德烈觉得把酒喝完,就差不多时候离场了。

他刚喝了没几口,就有个高个子男人走过来。

“安。”

安德烈抬起头,认出来人,跟他打了个招呼:“嘿。你怎么在这儿?”

“本来想去找你的,有人跟我说你在这里。”

“什么事?”安德烈说着让了个座位,男人没有坐下来。

“不坐了,我等下要出去。nt问能不能提前?”

安德烈看了眼艾森,回道:“估计不行。”

“那你给萨利姆回个电话吧,他们好像会早到所以想改行程。”

安德烈又看了眼艾森,对面的艾森正专心地和可乐里的吸管作斗争。安德烈便转头看了眼公共电话,那里没有人在。

有人喊了高个子男人,男人应了一声,跟安德烈告别:“我得走了,你尽早回个电话吧。”

他走以后,安德烈拿出手机看了看,他最近发现手机的信号栏跳来跳去,如果没猜错应该是被监听了,或者说起码有这个风险,赫尔曼不一定亲自知道,但一定是他的人做的。所以安德烈需要用公共电话。

安德烈叫了一声艾森,艾森抬起脑袋。

“我得去打个电话,就后面的公共电话。”安德烈侧了侧身体,“看到了吗?就那里。”

“嗯。”

“我很快回来,你在这里等我,哪里也不要去。”

“哦。”

“哪也别去。”

艾森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安德烈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走向电话,艾森叹口气:“世上的小妈都这样吗?”

等艾森确认安德烈开始拨号,背过身以后,立刻站起来挥了挥酒单,招来了酒保。

他指着酒单:“我要这个、这个,还有……你记了吗?”

酒保点点头:“你应该未成年吧。”

艾森一本正经地说:“我给我小妈点的,他跟我爸吵架了,来买醉。”说着指了指安德烈的背影。

酒保看了一眼便点点头:“哦安。等下,小妈?”

“讲起来很复杂。”

酒保打量了一下艾森,毕竟是个十来岁出头的孩子,酒保也没说什么就走开了,很快便上了酒。艾森把新上的酒倒进安德烈原本的杯子里,酒保站在旁边看着他:“如果你是个成年人,现在你已经被赶出去了。”

艾森问:“为什么?”

要不是酒保知道安德烈酒量,还会去提醒一下他,不过他清楚安德烈的水平,又看艾森是个小孩子,心想无非就是小朋友的恶作剧,没往心里去,转身离开了。

艾森倒完之后就规规矩矩地坐好,安德烈回头望他的时候,艾森摆摆手和他打了个招呼。

艾森百无聊赖地坐着,那边安德烈似乎在拨另一个号码。

然后他听到附近有人在争吵,他转头看了看,他们后面隔一张桌子的卡座里,有个背对着他的男人正在对着两个女人大声吵叫,好像因为她们敬酒的时候洒到了他的衣服上。

男人看起来是这群人中的领导,他喊叫的时候桌上的年轻人都非常安静。

艾森走过去,站在狂怒的男人身边看了一会儿,在男人顿气的时候问道:“你不可控的暴怒是不是对发育不全的一种补偿呢?”

男人一惊,一脸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才发现自己身边站了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儿。

“你他妈……谁?”

艾森继续说:“我正在读相关文献,有些人认为这是一种心理疾病,也有些人认为这是一种生理疾病。”

安德烈自从看见艾森走过去,就急忙挂掉了电话跟过来,可是他走过来看到男人和艾森僵持在原地,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

其实安德烈认为艾森之所以没有挨打,完全是因为男人没有反应过来。艾森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凛然的气质使他做事时非常理直气壮,这种理直气壮一瞬间会迫使谨慎的人思量再三,如果换成一个真的暴徒,现在艾森早就挨了一拳了。

男人在众人的围观下,一时还没有动手,毕竟他们体形悬殊,明目张胆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只是说了两句话的小孩儿和训斥后辈还是不一样的,后者是私事,前者可未必。

不能动手不代表不能骂:“你他妈毛都没长齐装什么男人?”

“你也不是吧,你只是男人的一份草稿,残缺且漏洞百出。”

安德烈之所以没有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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