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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石南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一个短头发女生,抱着手臂靠在墙边,发色是红色,鼻子挺翘,眉毛立起,看起来脾气不太好,面相愤世嫉俗。女生发现欧石南看她,把眼神放到他身上:“对吧,好像只要是alpha,全世界都是他们的了,真恶心。说到底性别这东西就是狗屎。”
“好了,好了,”一个蓝裙子走过来,拍她的肩膀,递给她一瓶饮料,“别总是这么说啦,让人听见很不好的。”
欧石南惊喜地看过去,他见过蓝裙子,之前她还是白裙子。
“嗨,又见面了。”白裙子朝他伸出手,笑眯眯地走近几步,“刚刚你怎么跑了呀。我是艾玛,这位是杰西。”
红发杰西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继续愤世嫉俗地放空自己。
欧石南和她握握手,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总感觉大家个性都好强烈。”
“没办法,最近正是分化期,大家都会变化非常大,尽量平常心吧。”艾玛安抚地笑笑。
“怎么平常心。”杰西转头看他们两个,“弱鸡变成alpha,小人得志;聪明人变成beta,前途限定;更不要提变成omega的了,要生孩子。”
艾玛连忙向欧石南解释:“也不是说给三种性别划分三六九等啦,omega很伟大的,社会不能没有……”
“那你想当吗?”杰西打断她,“凭什么得我干啊,我就想自由地玩不行吗。”
艾玛弱弱地反驳:“我觉得组建家庭,生儿育女也挺好的。”
“那是你被教成这样的。”杰西摆摆手走了,“不跟你说了。”
欧石南看着杰西走开,问道:“呃,你们分化了吗?这个是可以问的吗?”
艾玛摇头:“还没有。”
有几个男生走过来,跟艾玛打了个招呼,领头的男生个子高高的,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性格很好的样子,后面有几个他的朋友。
“欧石南对吧,你怎么说完话就跑了啊?”
欧石南不好意思地笑笑。
“艾玛,你们之前认识啊?”
“没有,那晚我们班团建的时候我碰到过他。”艾玛笑笑,朝他们挥了下手,“那我先走了。”
领头男伸出手:“我叫阿诺。”他话刚说完,后面有个长雀斑的男生就也插进手来:“我是亚瑟,”他挑起眉毛,有点得意,“我是alpha噢。”
阿诺很无语地推开他:“好了,别显摆了,知道你分化成alpha。”
亚瑟揽住阿诺的肩膀:“那就等你啦。”
阿诺不理他,转而问欧石南:“我们今天想去打球,你要不要一起来?”
相比和同龄女生打交道,欧石南跟男生打交道倒更轻松一些,或许是因为有经验,没那么紧张:“好啊。”
***
“我还以为您是有指示要做才来的。”凯恩摸着自己的下巴,秘书刚给两人倒上酒,“‘我这边遇到的困难’,暂时好像没什么困难。”
艾森换了个说法:“这里比起我上次走的时候,变化很大。”
“噢,是的。”凯恩笑起来,“上次您来的时候,帮助我们解决了分化成beta的人类死亡率过高问题,说出来您应该不会惊讶,beta的数量其实是最多的。”
“这样。”
“说不定是因为我们历史上如此接近灭绝,我们对繁衍看得非常重。”凯恩苦笑了一下,“这种语境下,beta数量最多并不是件好事。”
艾森问道:“我注意到分化的年龄已经提前至15-18岁间了。”
“没错,最早的时候可能因为样本年龄限制吧,培育成功的人类分化多发生在40-50岁之间,这很糟糕,生育率很低,且后代质量很差,夭折率很高。不过经过几代努力,我们通过各种手段,一代比一代的分化时间提前。
其实人少的时候这些事都还好办,人一多起来就麻烦了,很多人缺乏责任心,对于人类命运前途漠视至极,占尽生存优势却拒绝付出任何代价……
不好意思,说远了。
其实大家现在生活条件提高以后,很多人对自己的性别产生了一定的认知期待,考虑到他们大多15岁才开始分化,而15岁之前的人生里,很多人已经为自己设定了某种‘性别’,他们的行为也和这种设定息息相关。到了15岁突然分化,如果分化性别和自己的认知不同,会带来很多麻烦,在社会上也会累积很多不满情绪。”
“确实。”艾森点头,“在我们那里,性别是天生的,性格是依此建设的。比如你天生是女性,从小就会被教导强调礼仪和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