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锻炼得太好。
他瞥了眼油表,烦躁地骂了一声,在公路上急速打了个弯,冲进一片树丛,车撞了几下树干,卡在了树间,他拎上包下了车,如法炮制炸了车,牵扯了一片连着的树木,烧起了一片火,很奇怪,这么阴沉的天气,空气居然是干燥的。
不过安德烈没心情,他叼着烟向前走,走出树林来到一片开阔地,野草长得零落且旺盛,安德烈手插在口袋里向前慢慢走。
本想散散心,但这地方的天气可真他妈压抑。
他走着走着,一颗子弹击中了他脚边的土地,弹起一阵土,安德烈顿了一下,继续走。
身后脚步声杂乱,有人高喊:“站住!”
安德烈懒得理他。
车轮声也响起,安德烈转过身,看见二十几辆车直直地朝他开过来,他拿出嘴里的烟,弹弹灰,又塞进嘴里,在烟雾缭绕后眯着眼睛看,满不在乎把手插回裤子口袋。
“举起手!!”
安德烈没有动。
那些车也没有要刹车的意思,兴许是害怕和他对峙,不知到逼近到什么地步为止。
安德烈觉得无聊,转身继续走,子弹又落在他的脚边,这次他连停都不停。
身后二十几辆车的车灯明晃晃照得如同白昼,喇叭声和枪声震天响,安德烈只觉得吵,他走他的路,不理会背后的车朝他疾驰而来。
前头的车已经距他不过三四步,不清楚谁在开车,但显然没有让他活着的意思,安德烈看着身后车灯把他的影子投在前面,纤细高瘦,一道笔直的影子直向前伸,他吹了口烟。
这时他影子的尽头刚刚停了辆车,有个男人从车里手忙脚乱地冲下来,大喊一声:“不——”
那人抬起手,指着安德烈身后的车,那些车辆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分开,各自调转方向,避开安德烈,向四面八方急刹车,不到两秒全部停了下来。
安德烈看了眼欧石南,没说什么。
不一会儿,那些车重新启动,后面的车也跟上来,只不过这次不是冲着安德烈,而是绕过他将他一圈圈包在里面,而欧石南则被排在了圈外,有人拿把手/枪对着他。
车辆停稳后,军队的人从车里下来,各自站在车旁,百来条步/枪对着他。
领队用扩音机问你是不是omega。
安德烈说我去你妈的。
领队让他别激动,又问你和厄瑞波斯什么关系。
安德烈说什么关系都有,关你屁事。
领队朝他走了几步,问他知不知道假冒厄瑞波斯的人的目的是什么,又说你是omega,只要你合作,可以放你一马。
安德烈把烟扔到地上,用脚碾了碾,对着领队比了个中指。
领队冲着旁边的两个男人点点头,三人换了把□□,边走边上膛,告诉他要在这里枪决他。欧石南惊慌起来,试图上前阻止,被两人死死压住手臂,按在地上。
安德烈平静地看着他走近,枪口对在额头的时候,笑了一下。
领队问你笑什么。
安德烈说断情绝欲才能长命百岁,他总是让我心神乱,不然当年废物长老院怎么可能抓到我,你们这种货色又怎么可能抓到我。
领队撇撇嘴。
欧石南好不容易挣开身边的人,朝安德烈跑去,他急火攻心,一下子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只看见领队高举的手臂,手指扣动扳机。
然而,只一瞬,一道炽热白色光柱自天而降击中领队,光柱有一人环抱大小,分毫不差遮住了领队的身体。而后无数光柱以安德烈为圆心,螺旋向外延伸,一圈一圈击中每一个人,欧石南眼见着自己身边的两个人被光柱一击压碎在地面,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这残酷的、压倒性的击杀。
五秒后,光柱消失,地上只留下无数个圆形的血迹滩,刚才喧闹无比的辽阔地,枪声、吵声、车轮声,全都消失了,此时只有风声猎猎,荡过空档的荒草。
安德烈想了想,翻翻自己的上衣口袋,找到了一枚红色的筹码币,上面画了一个惊叹号,这时正在微弱地闪着光,而后或许是探测到了没有危险,停止了闪光。
他转身看欧石南,欧石南在起初的震惊过后,哀喊了一声捂着头跪在地上。
五秒钟而已,五秒钟而已,生命涤荡得一干二净。
欧石南干呕起来,他五脏六腑都觉得燃烧,安德烈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拍了拍他颤抖的背。
***
凯恩暴跳如雷冲进囚室的时候,艾森正在喝红茶,抬头看着几个人,问能不能加点糖。
凯恩上前几步打掉了他的茶,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