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山川倒灌、宇宙辐射、人体异变。
但幸运的是,灾难并未摧毁伟大的人类。在末日到来时,政治分歧算什么、宗教算什么、战争算什么。世上最伟大的国家和政府们摒除万难,组建了最后的联盟,集中全人类的智慧和力量,对抗末日。在这时,人类中也涌现了新的勇士,他们就是体内流淌着‘红血’的人类,那时他们尚且被称为‘变异人’。他们在适当的条件催变下会迸发出超人的能量,在对抗末日的时刻成为人类的一大重要力量。
我们虽然暂时从从宇宙爆炸中幸存,但团结带给人类的感动和力量却永远保存了下来。我们认识到,在面对浩瀚苍茫的宇宙、未知神秘的生命、危险蛰伏的凶机时,人类的一切分歧都不过是内部的一场消化病;我们认识到,只有团结与合作,只有汲取胜利经验,延续伟大的融合,才能为我们在这混沌的世界中寻得生机;我们认识到,全球同呼吸,必将共命运,我们有着相同的祖先、相同的形态、相同的骨骼,我们是由同样的细胞形成的同样的生命,当我们看到其他时间线上那些形态各异,从未见过的生物时,才更加体会到我们是如何运命一体。
联盟是一个独特的概念,它是文明的载体,赋予公民荣誉和使命,因此我们继承了国家的荣耀,让联盟成为我们的代名词,在鏖战得胜后,在百废待兴时,人类重整旗鼓,继续迈向星辰大海,不折不挠地进行浩大的人类远征。
这次,我们结识了更多同样有人类形态的世界线。
首先是ark-158。该时间线是联众国建立后第一个新增联系的时间线,也是最先完成物物传输和人员传输的时间线。尽管由于技术所限,人员交流的数量和地点都有极大限制,但这也是我们的重大进展。事实上,我们的观察使巴伦·勒戈雷先生就是来自于这条时间线。
以及在勒戈雷先生帮助下发现的ty-22时间线。
970年,我们探测到巴伦·勒戈雷先生所在的ark-158有强烈的能量异动,在其请求下,我们派出观察团前往ark-158进行调查,本人曾任该观察团队长。971年,勒戈雷先生作为‘底巴登火星监狱’幸存亲历者之一,自告奋勇随观察团返回,并带回一位异变的‘红血’人员——米嘉。
在‘非同时间线不能长留’的时空间第三准则的验证下,勒戈雷先生于975年被证明生父母均为我时空人,父亲来自格拉兹,母亲来自维也纳。
自970年起,我们便在宇宙中搜寻异动能量的来源;980年,我们与ty-22时间线建立了联系,在他们的帮助下,我们得以了解这股异动能量的虚拟形态——甚至也同为人类。它的代号叫作‘厄瑞波斯’,它在宇宙中自由行走,改造生命、改造文明、统治世界,并且企图成为人类的神。
985年,随着能量异动观测技术的提高,我们得以近距离跟踪监测,987年的能量的异动达到了一个高峰,我们发现厄瑞波斯‘途经’的时间线达到了想象之外的数量。此外我们也发现,厄瑞波斯在‘旅行’时间线时,许多次偏偏绕过了我们。在顶尖科研人员详实的数据和稳健的模型证明下,我们认识到,我们所在的这条时间线实质上能够对厄瑞波斯这股能量进行抑制,这正是厄瑞波斯‘避免’来到我们这里的原因。
在长时间的检测下,此次厄瑞波斯到达ty-22时,通过时空间协作转播,我们第一次看到了厄瑞波斯的拟人化样貌。因技术所限,我们未能达到全程监控,但在大多数直播中,尤其是其和凯恩的交谈,以及最后它化身恶魔诱骗少女以至于摧毁世界的一切事迹,均被忠实地记录并转播。
在文明之外,在生命之上,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它能篡改文明和历史,操控意志和命运,它曾摧毁荡平过一个生机勃勃的世界,现在它就在不远处虎视眈眈,伺机而动。这是继百年爆炸后人类面临的最大危机,它是一场更残酷的灾难——它富有目的,目的纯粹且邪恶:认他为神成为他的奴隶,或者死亡。
它对我们的欲望更加强烈,因为它深知,宇宙中能与它抗衡的力量唯有我们而已。事实上它也早已经跃跃欲试,它通过‘底巴登火星监狱’试探我们,又通过‘ty-22大屠杀’恐吓我们,试图让我们停止追踪和研究。
一股未知的力量,在头顶盘旋徘徊,它以为我们亲眼见证过它毁天灭地的力量,便准备束手就擒,拜叩神明。
如果它这样想,那它无疑犯了大错。人类的诞生与进步天经地义,人类的意志和自由与生俱来,世上没有任何神可以要求我们让出赖以生存的家园,宇宙中没有任何生物能够指示我们做神下之臣。我们靠亿万年的演化,从一滴水、一条虫、一摊泥中击败天敌、战胜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