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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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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游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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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生气又礼貌地问:“你好,你怎么不给我们卖花呢?”

“……”小姑娘眨巴着眼睛,挠了挠胳膊说,“噢……没看见。”

艾森转头看安德烈求助,安德烈只是笑笑没动。

“我都买了。”

她有点为难地挖了挖耳朵:“别吧,我晚上也没事,就想散散步。”

最后,艾森还是在特别加了钱的前提下,满意地买到了小姑娘全部的花,安德烈转头看了看小姑娘,她现在没花了,只能带着钱散步了。

安德烈捧着这捧花,低头嗅了嗅,然后感觉到艾森突然凑近亲了他的脸。

他抬起头看艾森,笑了笑问:“怎么了?”

艾森很怜爱地望着他,说:“觉得你好可怜。”然后又亲了亲他。

安德烈的脸色有点变,移开了眼神,也没有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朝艾森笑了笑。他有点想追究这种“可怜”的感想合不合适,到底为了什么,但他什么也没说。

艾森上下打量他:“你在这里都不怎么穿西装了。”

安德烈一手举着花展开手臂,转了个圈:“没有那么紧绷了对吧?”

“……你以前也挺散漫的,穿西装也穿出散漫劲儿……”

安德烈上前一步捏住艾森的小脸:“给你个机会,再说一次。”

“紧绷,紧绷,你紧得不得了。”

“走吧宝贝,我们回酒店大床上继续商量。”

“好吧,但这是因为你逼我去。我本人对做/爱没有兴趣。”

***

佩吉在一个周四给他打电话,约他周六一起用餐。她在发出邀请的时候,用词极为文雅、迂拙,几乎让人怀疑这段话是从网上搜来的。她说请安德烈去一个好一点的餐厅吃饭。

周六晚上,他们在必胜客见了面。

佩吉提早到,还在看菜单时安德烈就到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进来的时候佩吉也站起了身。

佩吉今天换了一条白绿色的碎花裙,头发特地烫了尾,脸上的粉底不大契合肤色,口红有些过暗,她神情仍旧有些窘涩,手臂不知放处,看安德烈仍旧是用全部眼神跟着转。

安德烈在她面前坐下,她也跟着落座,安德烈给她倒茶,她拿起杯子来接。

“你来得方便吗?”

安德烈点点头:“这里很好找。”

她看起来松了口气:“那就好,这地方我常来,你喜欢下次咱们还可以约这里。”然后她叫了下服务员,说要餐巾纸,服务员拉开桌边侧兜,告诉她餐巾纸在这里。她瞥了一眼安德烈。

他们共同沉默了一会儿,安德烈才先开口:“你不说我是他吗?你走丢的儿子。”

她眼睛难得躲闪了一下:“……可能是也可能不是,谁知道呢。”

“我就是。”

她因为震惊反而直直盯过来,愣住了。

“你不说是怕吓走我吗?”

等她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才苦笑了一下。她无意识地用干枯的左手搓着同样疲惫的右手,用大拇指按另一只手的虎口,一言不发地重复好多遍这个动作,才又说话:“我不知道怎么说……你看起来……长大成人了,我对你来说,不是必要的……我也没资格说太多。”

她说到这里停下来,试探地看安德烈的脸色。

安德烈问:“你怎么样?”

“我?”她愣了一下,又犹豫几秒,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有份工作。”

安德烈摊摊手,朝她笑起来:“好啦,该你问我了,假如有问题要问我的话。”

她这时才终于有点放松下来,低下头笑笑,搅拌着自己的奶昔。

许久,她才开了口:“你呢?有人照顾你吗?在哪里长大?”

“有个老爹,对我算是尽心尽力,他去世了。至于工作,就是满世界跑,打零工。”

“上学了吗?”

“……上了,上了大学。”

她笑眯眯地看着他:“学什么的呀?”

“……天体物理。”

“结婚了吗?”

“没有。”

她把面前的罗宋汤分他一份。“你刚回这里来吗?”

“对。”

“如果你想去什么地方转转,或者需要什么,”她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是在暗示钱,“可以随时来找我。我过得还行。”

安德烈笑笑,没说什么。他自己来猜,只能想到她实在患得患失,只能做出“过得好”的表示,不敢麻烦这久失的游子,不敢露出过激的情绪,不敢过问太多的生活,以免惊吓到这毫无预兆突然降临的福祉,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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