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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不要跌落神坛!(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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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尾哭得红肿。

“以后别那么傻了,不要替我挡,那几棍子要是真敲到头上,不是闹着玩的。”穆程抚着面前人的头发。

他的语气里少了一些温柔,面上也没有那么多温润之色,他没有在生气,也没有不高兴,只是那种翻涌的情绪还在。

这让他不解,又震撼的情绪。

“就因为危险,我才要替你挡啊。”骆然不假思索地回复。

穆程看着他,半晌没有再说话。

情绪涌动,恍如巨浪,一声一声,一下一下拍打着心扉。

他情不自禁地扣住骆然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一个深深的,动容的吻,他似乎也忘记了理智,情愫越发的不能自控。

骆然被他吻得发软,往后倒在了沙发上。

他就顺势倾压上去,继续吻,直吻得身下人面红耳赤,气息微喘,目光迷离。

他不想停,抚着身下人眉眼,从眉端吻到唇上,再落在脖颈。

骆然轻吟了一声,酥麻与异样,让他想后退,又期待。

穆程微抬头,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然然,我想。”他说。

骆然震惊,话也说不好了:“你不是说……等我大学毕业吗?”

“不等了。”

“好。”身下人抿了抿嘴,“好。”

话落下,他忽被抱起。

穆程搂着他,一步一步踏上台阶,如若抱着珍爱的宝物。

卧室里,窗帘拉上,屋内落下一片昏暗。

夏日下午,小巷安静,空调吹着清凉的风,而屋内旖旎如春。

相拥的人动作停下后,都出了薄汗,一起去洗澡,洗完澡,又不自禁地到了床上。

年轻人虽然是初次,可不适感过后,就精力旺盛。

折腾两回,天已经黑了,他们下楼吃过饭,出门散散步,回到床上时,年轻的躯体又不安分起来。

穆程搂住他:“不能来了,你会不舒服。”

“没事,我没有什么不适。”

“还是休息一下吧。”

骆然瘪瘪嘴,他脖颈,身前都是红痕,他把心口的痕迹亮出来:“这么激烈,大叔你也不是坐怀不乱么,说什么要等我大学毕业,现在就把持不住啦?”

穆程给他揉一揉红痕:“我是没把持住。”

不揉还好,骆然咬了一下唇:“那你再把持不住一回呗。”

“睡觉。”穆程这回决定坐怀不乱。

睡到半夜,身边人那磨磨蹭蹭不老实的毛病又出现了。

穆程转身,透过昏黄的床头灯,看见磨蹭的人睁着大眼睛,正看着他。

“没睡着,怎么也有这毛病?”他笑。

“也,我以前睡觉很不老实吗?”

“非常不老实。”

“就像这样?”骆然在他怀里蹭蹭。

“是。”

“那你以前有反应没?”怀里人昂起头。

穆程不说话。

“说嘛说嘛。”怀里人继续蹭。

穆程深吸一口气,按住他的身躯:“别乱动。”

说罢,倾压而上。

骆然果然不乱动了,他被压着,想动也动不了。

许久后,他的嗓子有点哑了,眼尾泛红,垂着泪喊:“不要了,不要了。”

穆程抚着他的脸,温声笑:“现在我可不会停。”

后半夜,骆然终于老实了。

只是没老实两天。

年轻人初尝情事,食髓知味,超过一天就躁动得不行,恨不得天天黏在穆程身上。

穆程也有点无奈,想要的是你,可每次哭喊着说不要了的也是你。

这个假期,他们远程操控处理着公司事务,剩下的时间,算一算,估摸有一大半在床上度过。

001有时候凑热闹,跑出来感慨一两句:“宿主你体力真好啊。”

趁着空闲时候,穆程联系了一下周嵘的前妻,那位齐小姐。

虽然周嵘那天被揍得爬不起来,保证说再也不来纠缠了,但穆程并不想让他往后那么好过。

没错,他记仇。

设想一下,如果他打不过那些人,是不是真的被抓了关进小黑屋?

再想一下,如果他反应不快,骆然有可能就挨了棍子。

再往前,他是原主死去的直接原因,通过周围邻居与店里学生们的印象提取可以看出,原主是个很温和,很热爱生活的人。

齐家被上门女婿骗光了家产,一家人又被扫地出门,齐小姐如今和父母无依无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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