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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不要跌落神坛!(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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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治理,加强管束,加重责罚力度啊。”

“我上次就是这样说的,但看陛下表情,并不满意。”这燕大人一叹,两人说着话,绕过了假山。

季庭书垂眸,转过了身,不再看他们。

“哎,要是庭书兄在就好了,他一定有办法。”燕大人又道,“庭书兄大才,我自愧不如。”

他说着话,转眼一瞥,望见亭中人,蓦然一怔:“庭书兄?”

季庭书只好转身:“燕南兄。”

燕南是此次科举的探花,当初试前,与季庭书入住同一家客栈,两人互被对方才情吸引,一见如故,把酒言欢,互相鼓励着,也一同向往着他朝金榜题名,同朝为官,施展一腔报负。

但如今燕南已身在朝堂,而季庭书却只能站在这分叉口。

燕南叹了口气,眼中俱是惋惜之色,马上到上朝时刻,也不敢多耽搁,只能与他稍作寒暄。

分别之际,旁边人问:“这不是正遇状元郎吗,燕大人,你刚才的困惑,为何不向庭书兄问一问?”

燕南想及,是啊,可以向季庭书请教一二,可现在时间有限,等他说完事由,也该走了。

季庭书本也听到了始末,便长话短说,总结起来,一句话:“读书,可明智,明理。”

燕南恍然大悟:“兄所言极是。”

他们叩谢离去,亭中恢复安静。

季庭书沉默一会儿后,听有人道:“太皇太后到。”

他转身行礼,再不看友人消失的那条路。

朝堂殿上,皇叔立于前排,穆程蹲在他的脚边,略略打量他人。

他简单提取了一下印象,因为本身是要穿到皇叔身上的,所以这提取的印象值都是对皇叔。

小皇帝对原主印象就只有[皇叔]二字,没什么别的想法。

朝中重臣有的是[病弱,无惧],有的是[病弱,无用。]

总体归纳为两边,一边认为他身体不好没什么可造成威胁的,而另一边认为他身体不好起不了什么作用。

但现在,他们一致有个疑惑,皇叔是不是真的傻了。

十六岁的皇帝,俨然已是大人做派,沉稳端方,不疾不徐地回复着朝臣们的话。

满朝文武不断偷瞄皇叔,但皇叔伫立不动,也不说话,什么都看不出来。

于是有一位大臣在禀报事宜后,加了一句:“敢问槐王有何看法?”

槐王没看法,他听不懂,也不知道别人在跟他说话。

穆程抬爪,扯了扯他的衣服。

王爷转头,向那人:“喵……”

“……敢问王爷有何看法?”这人重复。

“喵……”

此人不再问了,擦着汗退后。

其他人满脸疑惑,这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傻了?

你跟他说话,他回你喵叫,怎么感觉是在羞辱人呢?

皇帝轻声一咳,解围:“各位爱卿,皇叔初愈,还需调养,朝中之事且不要叨扰。”

众人应声行礼。

“还有何事,一一禀来。”

“陛下,臣想请奏立后之事。”有人上前。

皇帝蹙了蹙眉:“此事尚早。”

“不早了……”这人开始了长篇大论,还搬出了先帝,叨叨不绝。

皇帝年岁是不大,但选后位需郑重再郑重,从家世到择选,再有观测,筹备,等到真的定了人选,置办大婚之事,最早也得明年年底,说不定要到下一年初了,那时候皇帝都差不多十八岁了。

中宫之位要斟酌其身份与各方利益关系,绝非只要皇帝喜欢就行,可是皇帝又偏偏想找个喜欢的。

最关键是,他其实喜欢男人。

可男人不能孕育后代,朝臣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皇帝就想拖着。

今日晴朗,明亮的阳光照进大殿,那殿外,不知是侍卫巡视时身上盔甲片反了光,还是风吹动了廊檐下挂着琉璃的流苏,殿内被反射出了一个小光点。

亮亮的,圆圆的,一下在左,一下在右,来回晃。

穆程看见那个光点,抬爪抚了抚额头。

要遭。

果不其然,身边的人忽地蹿了过去。

“依爱卿所言……”这朝臣说了半天,皇帝没怎么听进去,他不想搭理,但也得回话。

说话间,见他的皇叔“飕”地一下从眼前跑了过去。

皇帝:“……”

朝臣们:“……”

“皇叔可是有事?”皇帝温声问。

皇叔没事,他正瞧着那个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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