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的那些钱也不要你还了,这够仗义吧。”
贤王目瞪口呆,一边觉得这是个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情,一边又舍不得放过这个傻大款似的合作伙伴,追问:“为什么?”
苏步现在提到珠玉阁还是一肚子气呢,他道:“你找的那个管事,叫什么钱改的,阳奉阴违,我最烦这种人了。”
贤王一听,立即撇清关系,“那是二皇姐介绍的管事,我觉得挺老实的啊。”
二公主听到他们突然说起了钱改,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复杂,但很快就恢复如初,她温柔的笑笑道,“钱改的性子敦厚,怎么会做出阳奉阴违的事?”
苏步懒得长篇大论的解释,没劲得很,他说:“不信就算了。”
而晏渐自然是维护苏步的,他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皇姐还是先去调查了钱改的为人之后再说吧。”
二公主说道:“说的也是。”
二驸马在一边冷眼旁观。
贤王最关心的还是珠玉阁,他犹豫了好久,还是厚着脸皮问:“三皇嫂,你真的不要珠玉阁了?你可别诓我。”
苏步点头。
贤王压根不劝他,留下两坛荷花蕊之后,就欢天喜地的离开了,他走的那叫一个快,像是生怕苏步会反悔。
二公主这时便问,“对了,刑部那边可跟你们说了刺客的来历?刑部审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