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刑讯室里再也没声响传来,丽春楼头牌之一的碧娘终究是没撑过这一下午,招了。
招完一切,啪的一下晕了过去。
陆善忙捧过笔录送去给指挥使大人。
晏南机一边听他口述,一边不经意间提起一件事。
“你那弟弟,倒是有趣。”
“你说萧洄?”萧珩不置可否,“你觉得是就是吧。”
晏南机摩挲着茶盏,眼里流着昏黄的光,瞳仁漆黑如墨。沉默一会儿忽然没头没尾地来了句:“十日后的春日宴,去吗?”
萧珩奇怪地看他一眼:“我有那胆子不去?”
“没问你。”
不算亮堂的灯火下,这位公正廉明、阅人无数的晏大人一切的情绪无从可观。
萧珩:“?”
晏南机说:“说你弟呢。”
“昨日之棋遣人来告诉我,说是梁笑晓和沈今暃打算邀请你弟参加春日宴。”
萧珩茫然:“所以?”
晏南机直白道:“你弟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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