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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当纨绔[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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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太过,夫子被院长点名批评了,批评得还挺狠,估计短时间内夫子都不会这么干了。”跟他结伴的学子解释道。

“啊……那院长也太不近人情了……”

两人说话的声音逐渐远去,卓既白到音室角落找到不知道在鼓捣什么的萧洄,“萧兄,下课了,一起走吗?”

少年神情专注,眼神都没带挪一下:“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许是被批评得狠了,兰夫子有点摆烂的意思,今儿一下午都坐在堂前闭着眼打坐。萧洄闲得无聊,从书袋里掏出了一块木头和小刀,然后在一众音痴震惊的眼神中开始雕刻。

这会儿已经快要收尾,卓既白坐在他旁边凑近了看,同时屏住呼吸,生怕打扰到他工作。

大约一炷香后,“雕刻”终于结束,一条鲤鱼形状的木刻便做好了。

卓既白凝神看了一会儿,“这是……?”

什么鱼?

“我叫它锦鲤。”

卓既白想了想,问:“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

“也不算特别吧。”桌上放着手帕用来接木屑,萧洄把手帕包起来收好,笑了笑,道:“带来好运算不算?”

“在我的认知中,锦鲤能给身边的人带来好运。”

卓既白点头,钦佩道:“你的手真巧,上次送我的小鸟木雕也是你亲手做的吧,这次你打算送谁啊?”

木刻在他手里转了一圈,萧洄将它收进掌心:“你怎知我要送人?我也可以自己做着玩。”

“……啊,不好意思。”卓既白挠着头,脸色通红:“我看你刚才雕得挺认真的,想着是要送人才会这么在意呢。”

还有一点他没好意思说。

刚才他差点就想问这个是不是要送给心上人的了。

“走吧。”萧洄收拾好东西起身,回头和还坐在原地没动的刘兄打了声招呼:“刘兄,先走一步。”

刘兄头都没抬地挥手。

走,赶紧走。

两人走出音室,萧洄想起来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刘兄真名叫什么,卓既白热心肠地给他解答:“他叫刘彦昌,城北商户刘家人。”

刘彦昌。

怪耳熟的名字。

他下意识就道:“那他是不是有个儿子叫刘沉香?”

卓既白一下听懵了:“什么?”

萧洄随意笑笑,“没什么,我随口说的,别太在意。”

“你吓到我了。”卓既白心想,萧洄这人就是与众不同,就连开的玩笑也与常人不一样。

刚刚那一瞬间,他差点就要怀疑刘兄是不是真的瞒着他们所有人有了个孩子。

扶摇宫门前,两人道别。

季风上前来接他。

“公子,车上有人在等您。”

萧洄把书袋扔给他,偏头看到马车前坐着一人,长清也看到了他,遥遥行了一礼。

“我二哥还是二嫂?”

转念一想萧珩可不一定愿意上他那车,又觉得自己多余问这一句话。

“算了别说了,我已经有答案了。”

季风本来也没有接腔的意思。

他好像被少年一句“二嫂”给弄懵了。

萧洄上了车,果不其然在里头看见了温时。青年正坐在侧方账册,手边摆着算盘和笔墨,果盘茶壶被他放到一边。

萧洄喊人:“阿时哥。”

“怎地这般久才出来?”温时合上账本,微微一笑,“不介意我提前上车吧?”

“怎么会介意。”萧洄走去主榻上坐下,拍拍旁边的羊绒垫,“你坐过来呗,这儿软。”

他这话说的。

这白马香车里,但凡能坐能躺的地方就没有硬的。

“不用,我坐这儿方便算账。”温时道,“今日来这边收租,正巧路过扶摇宫,就想来蹭个马车,顺便找你说件事。”

榻边上有个木柜,萧洄亲手做的。他打开最下面一层,拿出一团红线,边团边听,“你说,我听着。”

车门外,季风和长清分坐两侧。这次是坐别人的马车,长清很自觉地没去跟人抢活干。

余光瞥到这少年正低着头在整理马鞭——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整的。

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劳烦你了。”

性格冷酷怪异如他,长清已经做好了被无视的准备。但他没想到少年居然偏头看了他一眼,破天荒地开口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一直戴着面具?”

凉凉的,一如既往地欠揍。

“……”

还不如不说。

长清收回了笑,语气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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