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高,阿连小小一个人有些艰难地扶着他回房,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踉跄了一步给撒了手。
季怀醉得腿脚发软,整个人便要向前栽去,然后被人一把托住了胳膊。
他借着对方的力道站了起来,清冷的月光下,他只看见了片白色的衣角,便彻底醉了过去。
翌日。
哪怕宿醉之后头痛难忍,季怀还是得去给季大奶奶请安。
临走时他往袖子里塞了个小木盒,便一路逛悠到了后院。
季怀一贯来得晚,这次也不例外,他三个哥哥都已经到了,陪着他们母亲说话,倒是十分融洽,偶尔还能听见笑声。
季怀在门口停了一会儿,才让丫鬟进去通报,等丫鬟们打起帘子才施施然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