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这会儿被火烤得就有些发晕,呼出来的气都带着酒香,这会儿整个人裹着披风缩成了一团,披风回来时沾了潮气,这会儿裹着也不怎么暖和,但是聊胜于无。
湛华伸手扶住他的肩膀,皱眉道:“这点酒便醉了?”
“没醉。”季怀不乐意他扶,拍开他的手,整个人往旁边挪了一下,离他远了几尺。
湛华收回僵在半空的手,垂眸盯着橘黄色的火苗,“季怀,你是讨厌我么?”
裹着披风的人冷哼了一声,直接转过身背对着他,以行动强有力地给了他答案。
湛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