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正准备拿起花来看,冷不防被人从后面扣上了张大红大绿的面具,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季怀转过头来问湛华。
湛华这会儿带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帮季怀将面具后的绳子系上,冷声道:“还是戴上安全些。”
两个人挨得极近,虽然隔着面具,季怀想移开目光,眼睛却不受控制地黏在对方的脸上。
他在心里不停地告诫自己,这个人想要他的命,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抑或是方才那些似是而非的问题,都不过是湛华的伪装。
这些好都是对方伪装出来的,也许只是心血来潮,当不得真。
理智让他想要远离,可是当他们呼吸交缠在一起,季怀还是忍不住想靠近,甚至有一瞬间想将眼前这个人拥进怀里。
理智和冲动杂糅在一起变成了令人悲哀的酸涩,让他唾弃又厌恶自己。
他就是这么没出息,竟然喜欢上一个想要自己性命的居心叵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