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衣柜踹到了窗户边,木头碎裂的声音和破空声交杂在一起,季怀被湛华拽着出了门。
刚一开门,迎面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刀兜头劈下, 湛华将季怀往身后一扯,扣住对方的胳膊夺了刀, 一脚将人从二楼踹了下去,惨叫声让季怀陡然清醒过来。
到处都是血腥味, 季怀刚醒还有些犯恶心,被湛华拽着跌跌撞撞往楼下跑,在一片混乱中问道:“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