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是不肯听?”
也许是因为在黑暗中,也许是因为周围空荡,权宁的声音没有了往日漫不经心的调笑,反而多了几分郑重其事的严肃和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让季怀很是愣了一下。
“你总要告诉我原因。”季怀道。
“他要将你做成药引子这个原因还不够吗?”权宁不解,“他要你的命,你还要跟他好,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没了其他干扰,单听权宁的语气,季怀终于察觉到了一直以为的违和之处,笃定道:“不,除了这个原因。”
“什么?”权宁一顿。
“你有事瞒着我。”季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