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竟然听出了闷闷不乐和一点儿恼羞成怒,心里的那朵花顿时开得更热烈了。
“还没过门就管得这么严,”他伸手勾住湛华的前襟,慢悠悠地将人勾了过来,揶揄道:“这要是过了门还了得?”
湛华凑在他耳朵边上低声说了句话,然后就心满意足地看着季怀的耳朵烧了起来。
“不知羞。”季怀轻咳了一声。
湛华笑了笑,两套绣着并蒂莲的火红喜服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