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里需要改进的吗?”
斟酌一番言辞,常善善说:“你打蛋糕的鸡蛋是不是用冰箱冻过?”
“是的。”
“鸡蛋从冰箱里拿出来直接用了是不是?”
“对。”
“冻过的鸡蛋得回温一下,不然乳化不均匀,做出来的蛋糕口感会差很多。”
尤昕基眨眨睫毛,“这样啊!谢谢学姐!不过学姐你好厉害,连鸡蛋冻过没有回温都能尝出来,学姐的味觉好厉害!”
翌日,尤昕基又将一个红丝绒杏仁蛋糕送到常善善面前,“学姐!我按照你说的方法改进了,你现在尝尝!看看怎么样?”
“比之前的要好吃多了,很不错。”
“谢谢!”
和他聊了几句后,常善善看了眼时间,随后和他说了再见。转身离开时,她的脚一崴。
尤昕基及时拉住她,“学姐,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
目送常善善走远,尤昕基目露狂热。已经成功接近常善善了,他一定会把她勾到手!
公寓里,简承洲慵懒地靠在沙发里,百无聊赖地转着篮球。他旁边,谢昶敲击着键盘。
见谢昶在做投资证券基金的比较分析,简承洲说:“去打球呗?”
“我现在很忙。”
“那中午去打球?”
“中午有约会。”
谢昶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打开手机,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简承洲挑眉,凑过去看谢昶手机。
手机屏幕里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有常善善和一个男生一起吃蛋糕的画面,还有男生拉常善善的手的画面,两个人看起来很亲密。
简承洲:“??!”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常善善她绿你?”
谢昶声音森冷,“闭上你的嘴,善善不会做这样的事。”
“照片都有了!”简承洲很生气,比自己被绿了还要生气,“靠,没想到常善善她————”
“我说了,善善不会做这样的事。”
“那这照片是怎么回事?照片谁发给你的?”
“匿名邮件。”
“看起来不像p的。”简承洲火冒三丈,“阿昶,走,去见常善善!她要是真敢劈腿,我————”
“她不会劈腿。”
“那这照片怎么回事!”
“或许是合成的图,即使不是合成的图,我也相信善善,她不是那样的人。”
“那我们当面去问问她!”
“她没有做这样的事,为什么要去问她?去问她,是对她的侮辱,这是在伤害她。”谢昶的语气严肃起来,“我不会去问她这件事,你也不准去问她。”
闻言,简承洲不可思议,“连问都不会去问一下?你就这么相信她,连去问一下都觉得是在伤害她?”
“我再说一次,她没有劈腿,不要怀疑她,也不要去质问她。”
沉默许久,简承洲倏然问:“阿昶,假如有一天,常善善真的劈腿了呢?”
“我说过她不会。”
“我是说假如,假如有一天她真的劈腿了呢。”
“别再质疑她的人品,假设不成立。”
又沉沉默了一会儿,简承洲换了个说法,“好吧,她不会劈腿,那万一有一天,她喜欢上别人了呢?”
这可不是在质疑常善善的人品。只是在说一种可能。
谢昶直视简承洲,“你为什么会觉得她喜欢了我之后,还会喜欢上别人?”
“你很自信啊,阿昶,人心易变,我妈和我爸不就这样吗。”提及自己的父母,简承洲嗤笑一声。
当年他母亲,爱他父亲爱得要死要活,最后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