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想跑,我还能省点功夫,免得去淮阳。”
说完他就仰头将茶一饮而尽。
一声茶杯落桌后,人影消失。
阿俏用力眨了下眼,站起来环顾一圈,确实没人。
“师兄?”
没人回应。
她松了口气,坐回去,头疼扶额。
十七,十七……书里只有两个十七:剑仙李从吟,徐薇徐十七。
前者死了百年,断然不可能出现,后者这时候应当还在清玉宗闭关……
等等。
莫不是什么儿子……
想到这她给了自己一下。
紫薇尊者一辈子光棍,哪来的儿子。
“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小二道:“姑娘,吃的给您送来了。”
送来的都是些简单饭菜,味道一般,但足够填饱肚子。
用完后阿俏又嘱咐小二送两盆热水来,她觉得再不洗,自己可能要馊了。
至于十七的事……走一步算一步。
如他所言,自己的命不值钱,他若真想要,早在下山那会儿就能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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