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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仙长下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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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在下徐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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讶、两分沉思和七分笑意。

好一个嗔笑并茂。

好一个扇形统计图。

徐薇:“在下徐薇。”

阿俏意外,没想到拼命掩饰的身份被他这样直接地说了出来。

再看向玄水阁几人,个个面色如常,只语气稍有恭敬:“原来是清玉宗的前辈,晚辈无状,冒犯了。”

玄水阁年轻一代人才辈出,嵇无双更是年少金丹,时至今日几位的年纪都未满三十,认不出徐薇也在情理之中。

阿俏缓过神,同三人坐下。

得知一边坐着的是清玉前辈,陆启收敛不少,说话多有试探:“先前经李姑娘指点,我等前去元府,险生擒梁丘,还未向李姑娘道谢。”

“哪里。”

阿俏表面客气,心里暗道完蛋,她同情心发作时可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在徐薇面前被当众处刑。

果然,陆启问:“李姑娘如何知道邪修藏身在元府府内?”

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阿俏皮笑肉不笑:“只是在城中有所听闻,元府门客众多,名声在外。成芸姑娘与元公子又有婚约在身,失踪后元府却反应平平,不难猜。”

嵇无双道:“事发当日,元府并不知道成姑娘遇害。”

阿俏也道:“那便是我猜错了。”

如此,敷衍的意味已经很明了。

陆启陆明二人相视,陆启率先道:“那夜在元府,多亏二白前辈出手相助,不知眼下前辈身在何处。”

阿俏皱眉。

要么说她不喜欢修仙望族,一个个说话姿态居高临下,好似审理犯人。

二白长老年纪少说一百多岁,又历经鸿野,论辈分他们该叫一声老祖才是。

“我只是外山弟子,没资格过问长老行迹,”她淡声道,“听闻应玄阁老也出关了,怎么没见他人?”

陆启陆明的脸色难看起来。

活该,阿俏暗戳戳地在心里喊痛快。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看谁更不要脸。

想着她偷偷瞥了眼徐薇,发现后者神色冷冷,瞧不出情绪,逐渐回过味来。

这几个人是奔着宗门来的。

可原书里清玉宗弟子并未与玄水阁修士有过直接接触……

“前辈,”陆启看向徐薇,言辞恳切,“久闻清玉宗隐居避世,晚辈无意冒犯。只是邪修一事事关九州,干系重大,如今梁丘逃窜在外,更不能放过一丝线索。”

徐薇问:“线索为何?”

陆启哑了。

自然不能直说,你门下这位攻击性十足的女弟子看起来就十分可疑。

玄水阁名冠淮水第一宗门几十年,总不能落个在外仗势欺人的骂名。

阿俏还在思索怎么快速斩断和这几位玄水弟子的孽缘,突然听见一声“阿俏”,循声发现竟是徐薇在叫她,“仙……”

险些将“仙长”叫出口,她顿了一下:“师叔?”

徐薇也一顿,咳了一声。

这一咳,阿俏顿时心乱如麻。

徐薇身有旧疾,书里一下山便遭难,鬼知道剧情崩塌到什么地步,万一旧疾发作,凭她那半吊子医术,只怕会在归西路上送他一程。

“李绵言尽于此,”她起身赶客,“几位请回吧。”

嵇无双等人一走,阿俏立马倒了一杯热茶,紧张地问:“仙长可还好?”

徐薇意外。

她小声问:“是旧伤发作了吗?”

徐薇浅笑:“不是。”

阿俏松了口气,不是就好,她这三脚猫大夫派不上用场,可谓幸好。

“既要去中州,仙长还是快些动身。”以他的修为,想必不用太久。

徐薇道不急,有桑花期一月有余,“方才几位修士似乎来者不善。”

阿俏:“想必是我之前行事让他们误会了。”

她将来淮阳城这段日子所见重头说了一遍,撇去寻找元极丹之事,略加修饰。

之前在合庄,她找借口说体质殊异、夜有隐梦,徐薇信了,这回漏洞百出,恐怕瞒不过去。

果然,徐薇听完,道:“南华寺既有邪修,你不该贸然前去。”

“成芸姑娘失踪事有蹊跷,我便想去看看……”

徐薇定定看她。

阿俏被看得不自在,仿佛灵魂无所遁形,垂眸道:“我也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多麻烦。”

良久,徐薇叹了口气,叹得阿俏后背发凉,几乎要坐不住。

好在徐薇看穿没拆穿,少顷问:“接下来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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