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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献偏执新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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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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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怜眸底很清,没低头,柔声,“公子不嫌弃明怜磨的墨粗糙就好。”

公子姒昭拿起抵在笔山上的狼毫,不紧不慢地在砚台上刮了下墨,瘦削指骨就这么拿着狼毫在帛纸上书写了起来。

他有高挺鼻梁,眉骨优越,眼睛深邃,如山壑烟云,行举方正。

明怜看着公子姒昭的面容,有些出神。

他像糅合了世间诸多美好,温润俊美,梦一样出现在她身边。

只是,他不属于她。

明怜看着姒昭,余光注意到他在帛纸上书写的东西她有些熟悉。

明怜疑惑眨眨眼。

这不是她曾经的雇主们么?

公子写这些人的名字做甚?

而且公子竟然记住了?

明怜大脑宕机,下意识出声,“公子,这些不是写在我卖身契上的那些雇主们么?”

“我方才欠缺考虑,忘记问你。”姒昭没看明怜,平静道,他看着狼毫一笔一笔写出这些人名。

明怜疑惑,“问……什么?”

写出最后一个人名,姒昭将狼毫放下,他看向明怜。

姒昭慢慢道,“这些人中,除了椽县长史,可还有什么人是曾欺负过你的?”

男人分明是温润的笑,明怜却感到不寒而栗。

不知为何,脊背有阴森意,明怜顿了下,没直接回答,对姒昭说,“若公子知晓,那要做什么?”

说完,明怜的心砰砰跳了起来。

是因为她一时恍惚,说错了对尊贵公子的语气么。

她是个奴,怎么能这般询问他,打探他的心思。

姒昭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案,他容色清润,慢条斯理地说,“若有不妥,违背法令……”

“那就杀了啊。”姒昭轻飘飘道。

他端正无暇,谈起杀字,却像修罗。

“……”

“公子,明怜只是奴,被卖给雇主,雇主怎样处理奴,奴都是应得的。“

卑微奴隶没有掌管自己的权利。

明怜轻声,“所以明怜不必麻烦公子了。”

算是她运气好,被当成奴隶辗转各家后,常常跟着小娘子们,除了那椽县长史,基本都是正常的雇主。

虽然苦了点,但奴隶都是这样,倒没有她异常想要报复的对象。

“明怜能够安安稳稳站在公子面前,明怜已经知足。”

公子姒昭看她。

明怜察觉到他眼神中有深意,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有僭越的意味。

她慌张低头,声音勉强稳住,“总之,公子帮明怜许多,明怜不想再多劳烦公子。”

“你不必慌张。”姒昭轻轻叹息,带着温润的意味,“明怜姑娘如此,我怎能继续为难。”

烛火的光辉映在他隽美玉白的深邃脸庞,他温润,良善。

明怜一急,“公子怎会是为难我。”

姒昭对她露出温温笑容,不越界,安心温和。

接着,明怜见天色太晚,怕继续打扰他,占用他的时间,就尊敬地退下了。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翻了会儿桌案上的棋道书籍,才稳住了心神。

今晚一切,只当是她偷来的,能与他说说话,为他磨墨……已经是她之前不能想象的。

天空泛起鱼肚白,明怜才有困意,简单地休憩了一会儿。

只是,她还不知道,到底如何报答自己从公子姒昭那里承受的恩情。

*

晨光熹微。

血腥味在雅间中蔓延。

公子姒昭肩背负伤,他眸色阴冷,手中剑刺入袭来的刺客身上,平静地看着刺客挣扎却徒劳,血流淌,一点点失去性命,姒昭嘴角温温笑,见刺客毫无生机,才拔出剑,血溅桌案。

“公子!公子!您没事吧!”过了一会儿,庆谷慌里慌张带着卫士赶来。

他们被其余刺客阻拦。

染满血的肮脏宝剑被姒昭丢在一边,他坐在主座,正用帕子不紧不慢擦拭手指,有点慵然,不觉得一条死命有什么骇人的,漠然无视,对自己身上的伤也没怎么在意。

“把刺客们处理妥当。”

公子姒昭温润,容色清逸,善解人意道,“驿馆还要营生,尽量不要造成打扰。”

“是。”卫士们领命。

其余卫士退下行动,庆谷留下来,他神情愤愤,“公子,这刺客想来是太子的手笔。”

“我大潇有这太子、当真是、不可理喻!”庆谷实在是生气。

原因很简单,椽县县令、长史被公子处置,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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