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晚那一遭,谢远星现在半点不想看到沈边野,但是和吃饱饭相比,难以忍受的室友也只有暂时忍下去。
这是早上的最后一节课,穿透力极强的下课铃响起,惊走了脑海里纷乱的思绪线团。
谢远星慢吞吞的收拾着东西,准备等人流走完后再出去。
老旧的手机,灰色的旧样式的笔盒,白色的作业本,从他身边经过的人时不时用一种诧异,惊讶的眼神看向他。
大多是无害的,偶尔有夹杂着些鄙夷轻视的视线投来。
任谁都能看出他的窘迫,谢远星像是对这些视线熟视无睹,黑色的碎发垂下微微挡着眼前,他收拾东西的速度有点不紧不慢的温吞,又像是带着对这些东西的爱惜。
谢远星拥有的东西很少,每一样他都很珍惜。
他到食堂时候,各个窗口前排队的人已经不多了,谢远星没有考虑其他的地方,而是走到了爱心窗口前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