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让其他人都出去了。
只是以往要么有周超,要么有其他朋友,今天就他一个人,上了酒那些侍应生走后包间里顿时冷清了下来。
空荡荡的宽阔包间摆了一排排的酒,暗色的灯光闪烁,照在沈边野的脸上忽明忽暗。
他盯着那些酒,没有多少想喝的欲望,但都坐在这里了,不喝,好像也没有别的事做。
想了想,又给周超打去电话,“不是说好久没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