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还带着那个戒指,为什么,我以为你很生气了。”
谢远星语气平淡:“你是你,X是X,我分得很清楚。”
沈边野闻言没有回头,也没有以往在心底的古怪不满,而是道:“分得清楚就好。”
他走了,谢远星也拿着书往教室赶去。
快要三月了,校园里的树还是枯黄,谢远星又想到了敬老院里踩下去嘎吱作响的树叶,想到了那个发抖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