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吠。
席珀姿态闲适,手里把玩着一截小巧精致的雅库特佩刀,这是老头送给他的成人礼物,可惜始终放在莫斯科。
席珩掐了猩红的烟蒂,看向天空中簌簌滚落的雪片,“听说你被用家法了?”
他哥动作一顿,摆摆手,“上个月的事。”
“早习惯了,反正也打不死人。”
他语调轻松,不甚在意,席珩问他,“这次又为了什么?”
“自由恋爱。”席珀转了转刀,“你嫂子比我大,有个儿子,不是我的。”
“……”
席珩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席珀嗤笑一声,对他的眼神很不满,“怎么?”
席珩抿唇摇头,“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