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在后边问:“你不去荩言厅,难道便不怕父亲责罚吗?”
嫣嫣脚步未曾停歇,少年时她挨过的罚从未少过,动辄跪祠堂,要她记住她是傅家的女儿,不能做对不起傅家的事,那些年她确实不曾做过。
可最终所得,也不过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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