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感觉好些了么?”他低低问。
林长辞喝了茶,才感觉满口血腥味,便用茶水漱了漱口,哑声道:“外面如何了?”
“那些人还在。”温淮道:“有许多人送了赔礼,我没有收。”
林长辞颔首,道:“飞焱宗弟子魂魄呢?”
温淮默了默,不顾他身上疼痛,忽然将他抱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捏碎。
林长辞诧异问:“怎么?还是散了么?”
“师尊。”温淮深吸一口气,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闷闷道:“你为什么总是问别人,不问问你自己?”
他抬头,眸中通红,布满血丝:“昨日若非我知晓你经脉枯竭,灵力一缓再缓,换个人来,经脉便将尽废……师尊,为何你总是把别人放在自己之前呢?”
天渐渐亮了,镇上的人声熙攘起来,不知是百姓的,还是修士们的,时而几声鸟鸣,喧喧闹闹,让人感觉还在人间。
“跟我回宗。”
这次,温淮没有再用商量的口吻,语气坚定得不容拒绝。
林长辞望着天边曙色,静默了许久。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温淮并不着急,屏息等候。
良久,林长辞终于轻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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