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晨昏几何,却好像怎么都无法真正满足,他俯下身去,在封逐耳边低喃:“接着做好不好?”
......
云雨纠缠连野只觉脑袋浮浮沉沉,恍然间却听见轰隆的雷鸣之声,那声音仿佛来自极其遥远的地方,但却莫名让人心惊畏惧。
封逐动作一顿,眼中闪过冷光。
连野眼神迷离,下意识推了推身上的人,问:“什么?”
封逐不回答他,低下头去,“别分心。”
“唔——”
连野缓过来之后其实也猜到了,那是劫雷的声音,这么远又这样声势浩大的劫雷,想必那边所谋之事已经成功了一个开头了。
他眼神闪了闪,更紧地抱住封逐,更大的快-感袭来前,他承诺一般对他说:“无论到哪里,我都会等着你呀。”
......
时间一日日过去,距离结契大典的日子越来越近,连野的日子过的十分规律,不是在跟封逐双修就是跟封逐睡觉,封逐倒是出去了几次,他告诉连野边境的结界他加固了,除了他无人能够出入。
连野只是乖巧点头不说什么,他知道封逐突然加固结界是为了什么,他想必已经知道修真界有人突破之事,为了不让结契大典受到影响,才会修缮结界。
他知道火岚长老的实力已经超过封逐,有一日封逐问他,结契大典之后他们就离开魔界好不好,说起魔界众人,封逐沉默片刻,最后只说了句“他们自有他们的命数。”
连野叹了口气,封逐若是不管魔界众人,带着他走了,那些正道门派若是真的狠下心对魔族下杀手,那封逐的飞升就更不用提了,他身为魔尊,这样也算亏了功德。
“小七啊,你留在这儿看着封逐,他离开魔宫你赶来告诉我。”连野理了理衣服,吩咐道。
“主人你去哪?”
“我去,放几个贼进来。”
......
魔界边境,应魔石处。
一块黑色硕大的石头伫立在此,说是石头,其实更像是一块材质通透的玉,其内金光闪闪,隐约可见流淌的阵纹符象。
其实就连封逐都不知道,如今的连野,才可以真正称得上应魔石的主人,应魔石本就是当年封逐心脏所化,连野便是在其中孕育,可以说是连野的第二化身,也正因此,这上面的结界对连野来说并无作用。
封逐设置结界时,并未告诉连野解法,连野也并不问,封逐对此显然是很满意的。
连野知道,封逐克制着他心里的某种情感,强烈的不安让他想要把人关起来,日日夜夜只能看着自己,生死都要一起。所以连野都依着他,其实他真的愿意一直和他在一起,可惜......
连野到这里时,方寸之外已经站了一群人。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用一种审视的眼光打量这连野。
这之中剑宗众人都见过他,那时的连野在他们印象里还是个十分怯懦胆小,说话做事畏手畏脚的弟子,只有天赋和长相绝佳。
而如今,眼前的人一身红衣,衣摆坠着大朵的摩诘花,华贵而妖冶,眉眼狭长,眼波流转间全是不自知的撩人意味,看着他们的目光不带一丝感情,甚至隐隐有几分高高在上的意味。
“连野?!是你?该死!你是不是在玩儿我们?”剑宗的人面露震惊地指着连野尖叫起来。
其他宗门的人未曾见过这位前剑宗宗主的亲传弟子,此时看着剑宗一行人的反应不由面面相觑。
剑宗的人义愤填膺地讲起了连野的身份,当日他们并未见到连野的元婴,全宗当时混乱没有人有空去管封含钰的弟子去哪里了,事后有人去找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但当时他们只以为是他知道自己师父干了些什么事心虚跑了,如今的宗门悬赏里都还有连野的画像。
一众人听到连野的事情后看向他的眼神都变得不善,这样看来他分明就是跟魔祖有关系。
“你可别忘了你的元婴还在我们手里。”有人喊道。
连野一直漫不经心地玩着垂在自己胸前的长发,看他们终于讨论完才不耐地抬了抬眼,目光看到某个身穿天衍观亲传弟子服的强壮男人肩膀上坐着晃脚的小人儿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那手里,捧的是糖葫芦?
连野转过视线,不看问话的那人,只是把目光转向中间的天机老人:“怎么?不想进来?”
天机老人看着连野,心中震惊,他从那元婴身上还演算出此人就是此劫的关键,但也仅此而已。可是眼前这人,他竟然什么都无法算出。
“敢问小友,你既是魔族中人,找我们合作,是为了什么?”天机老人目露精光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