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死死盯着天空。
那里本该有他视作底牌的鸟笼存在。
但现在，那里只有一团漂浮燃烧的火焰，且火焰正在迅速接近。
普罗米修斯打了个嗝，飘到格雷肩膀上，一脸邀功谄媚的笑脸。
“船长，我干的怎么样？”
“不错，比某人的底牌强多了。”
火焰大门烧起。
格雷在踏进去前，最后对多弗朗明哥和克洛克达尔道：“为了防止你们误会，我还是要说一句。”
“让你们签海贼契约并不是我有多欣赏你们，只是因为我缺各种各样的人手，以你们的实力，在我这只能算是低级海贼。”
“尤其是你，多弗朗明哥，经营人类拍卖所，为天龙人和富豪贵族们提供各种族奴隶。”
“我能给你一个签海贼契约的机会，已经很放低我的择人标准了。”
“嗤，都是海贼，你倒是清高，不愧是前海军大人。”
多弗朗明哥嗤笑一声，突然愤怒起来，建筑拧成的白线如尖锥般朝格雷刺来。
“你如果经历和我同样的过去，还能像现在这么清高的说教吗！”
格雷改了主意，迈步朝多弗朗明哥走去的同时，烧掉了所有袭来的细线。
“当然能啊，因为你弟弟不也经历了和你一样的童年吗？”
一起长大，一起被父母带到下界，一起遭受磨难，一起看着母亲去世。
最后多弗朗明哥成了黑白通吃、怎么洗都洗不白的恶人。
罗西南迪成了海军，最后为拯救一个可怜的孩子，牺牲了自己。
“闭嘴！”多弗朗明哥越是愤怒，就越是说明内心的动荡。
格雷继续道：“你如果不明白，那我来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到底什么样的人会成为海贼！”
霸王色碰撞，格雷毫不费力的碾压过多弗朗明哥的霸气。
“海上作恶但没有加入海军和政府的人叫做海贼！”
“不肯老老实实接受奴役，宁愿出海讨生活的人叫做海贼！”
“追求梦想和自由，肆意在海上航行
的人都会被叫做海贼！”
“哪怕他们不作恶也是一样！因为世界政府不想让任何人去最终之岛知道真正的历史。”
“所以他们要用所谓的海贼来定义那些可能会接触到散落各地的任何一块历史正文、可能会去往最终之岛的所有人！”
这才是这个世界‘海贼’的真相。
历史正文散落各地，保不准就会有航行的人好奇这是什么，进而寻找其它的石头，得知更多的真相。
奥哈拉的学者是这样，接触到历史正文的罗杰也是这样。
格雷相信，这八百年来，有很多人见过历史正文，也会有很多人好奇。
好奇心和意志力能驱使他们寻找到真相。
那么怎样才能尽量避免越来越多的人出海。
那就是把出海的人都定性为正义的对立面——海贼。
但政府没想到的是，罗杰竟然会利用自己的死，用一句话让海贼泛滥成灾。
也没想到曾经掌控在自己手中的信息话语权会被创建世经报的摩根斯抢走。
“我不喜欢对别人说教。”格雷不屑看着被打倒在地的多弗朗明哥。
“但多弗朗明哥，你最好明白一点，悲惨的童年不是你可以肆意伤害无辜者的理由。”
格雷一拳砸下，隔空的霸气直接震晕了本就虚弱无比的多弗朗明哥。
随即，他看向冷眼旁观的克洛克达尔。
对方一直都坐在原地老老实实的看戏。
在格雷看去时，克洛克达尔笑着站起身，主动举起双手。
“多谢格雷先生让我看了一场好戏。”
“喜欢就好。”格雷笑起来，示意洛克给对方戴上海楼石。
“免一顿打也挺好的，我在气头上，下手没轻没重。”
克洛克达尔沉声问道：“我听说你很久以前就已经集齐了全部的历史正文，为什么不去最终之岛？”
“你很想知道原因吗？”
“那你会说吗？”
格雷挑了下眉，无奈笑道：“你好奇的话，我当然会说的。”
“……我很好奇。”
“因为我在当年前往最终之岛前，先遇到了时间果实能力者啊～”
格雷愉快笑起来，“比起一个一直在那里的最终之岛，还是穿越时间更有意思也更珍贵吧。”
克洛克达尔：……
克洛克达尔有些失态，“就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