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婉转,“回陛下,奴婢是新来的侍寝女官,名唤苏冬。”侍寝两个字被她咬的有些重。
李赢突然想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他对这些不甚关心,也没个所谓,反正不外乎是为他叠衣铺床,于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东西放地上,你先下去吧。”他向来不喜欢沐浴之时还有外人在,这新来的女官没甚规矩,李顺还需调校一番。
苏冬抿唇,苏秋的警告言犹在耳,但她不甘心。
这两日晚间她在外室值寝,偶尔能听见几声呓语,并且她这两日收拾皇帝的贴身衣物时总能闻到不一般的味道......
她自以为窥探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好不容易逮着这样的机会,她不想错过。
可是现在皇帝让她退下去......
她缓缓将金木托盘放在了干净的地砖上,屈膝半站了起来,可是就在她转身想往后退的时候,狠狠心两只脚往自个儿裙摆踩去,地砖湿滑,踩到裙角的她整个身子往后一仰,径直就往李赢的身上摔了过去。
李赢有练武的习惯,反应比常人快很多,见势略略侧身,苏冬就与他擦肩而过往浴池里摔去。
只听“扑通”一声,浴池溅起了巨大的水花,她呛了口水腾的浮出水面。
看李赢缓步走来,她白了脸色第一反应竟然是踉跄着往后倒退,整个大殿笼罩着一层说不出来的低压,她也是现在才知道苏秋临走时的警告是何意思。
李赢站在浴池边上,看着水中兀自扑腾的少女,郗薇的话又适时的在耳畔响起,突然他伸了伸手,对着苏冬道了句“过来”。
那水不过刚刚没到李赢的腰间,对苏冬来说却已到了胸口,这一声如梦似幻,氤氲水汽蒸腾,愈发衬得皇帝身姿高峻挺拔,苏冬像得了什么鼓励顿时有了力气,踮起脚尖缓步往前。
她告诉自己别紧张别紧张,现在可是难得的机会,即使不是因为富贵,能与陛下这样的男子共赴一场云雨,那也算是值了。
她尽量保持着自己最美的体态与身姿,因为踮脚,水现在只到了她的腰间,上半身衣衫尽湿,美好的曲线展露无疑,行得近了,她伸手扯了扯皇帝的裤脚,娇娇怯怯唤了声“陛下”。
不愧是千挑万选才挑出来的侍寝女官,平心而论,这张脸很美,眉眼都是细细妆点过的,即使在美人成群的皇宫也毫不逊色,看得出来她是用了心思想留下来伺候他。
看皇帝没有动,苏冬攀着浴池边的石阶,带着湿意,一倾身整个人都贴了过来,语气是说不出的娇媚,“陛下,衡阳翁主不能给您的,奴婢都能给。”
李赢的脸霎时沉了下来。
跟郗薇赌气所以放纵女官的勾因,简直是匪夷所思,是昏了头了吧,为什么要被她的一句话左右来折磨自己?
他一把掐住了苏冬的脖子,“你也配?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窥探朕的心事?”
“唔......呜呜......”苏冬脸色霎时紫涨,差点被掐死。
李赢一把将她扔了下来,像扔一个破布娃娃。
李顺着急忙慌赶了进来,见此心下大骇,连忙下令,“来人,将这以下犯上的奴婢拖出去。”
亲卫适时出现,领命将苏冬堵嘴给拖了下去。
随即有宫人鱼贯而入,放水的放水,清刷浴池的清刷,大殿几息又恢复了宁静,像方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李赢坐在东配殿的书房,通常来说像现在这个时刻,沐浴完若是没有紧急政务,他会在东配殿看会儿《圣训》或者《实录》。
但是今日例外了,他没有看书,而是坐在案前正自个儿下棋。
李顺被训了一番,只敢远远陪在外间,陆允推门进来,正想直接就往里面走,被他一瞬就给拉住了手臂。
“你这是作何?”他不解的问。
李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陆允走到屏风后,低声提醒着,“陆统领可是有很急的事儿?陛下这会儿心情不好,若是不好的事儿,你最好明日再说。”
傍晚的时候看着不还好好的么?陆允不解,他正想说也不是什么特别急的事儿,就是之前探查的事情有眉目了,不料帘后就传来了皇帝的声音。
“是陆允?进来。”
“是。”
他朝李顺耸了耸肩,掀帘径直进了去。
李赢坐在矮几前,正一手执黑一手执白在左右互搏,看陆允进来,他将一笥白子推了出去,指骨轻敲,“与朕来一局。”
陆允面有难色,想说不了吧,这不虐菜么?但是一想到李顺说的陛下心情不好,没敢说出来,硬着头皮将棋笥接了过去。
“陛下,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