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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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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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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我母亲是大长公主,父亲是太傅,封地富庶,出入都有精通各行的仆从随侍保护,我还要勉强自己学那些干嘛?”

“要我乖乖学习,除非让我又回到从前那般境地。”

太液池畔,假山洞中,还有对慈宁宫、郁翠宫、临江王府,甚至包括大长公主

她,最近跟从前着实有些不同了。

他的心忽的一揪,是遇到了什么?

*

太学女子本就不多,这一次骑术表演又惊险刺激堪称完美,赢得了看台两侧此起彼伏的掌声与尖叫,尤其是郗薇,真是让人没有想到,以前虽然觉得她漂亮家世好,但在场没有谁是差的,她又一直围着临江王转,许多人嘴上不说,那都是敬而远之的。

可是前些日子听说她公然在王府门口砸了许多精贵的瓷器,分明是要跟临江王府划清界限的架势,加上今日这番惊艳表现,不少人开始对她刮目相待。

骑术表演结束,三人下了校场,晋阳公主跟郗素问翻身下马,郗薇本想着趁着下马的时候故作马术不精不慎摔倒,却没想到陆允竟然直接伸手压住了她的缰绳不让她下马。

“陛下有令,昭文馆女子骑术表演技艺精湛,特许乘坐白马上前受礼。”

听了此话,晋阳公主跟郗素问方才被抢了风头的怨气顷刻消散了不少,两人随即翻身上马,美滋滋跟着陆允往前。

郗薇没办法只得跟上。

三人身骑白马行至观文台下,昭文馆的校书郎花蕊也一并上前,李顺奉旨捧了一支巨笔并三个锦囊下来,笑眯眯道:“昭文馆女子骑术队骑术精湛,特赐御笔悬于馆前,望尔等戒骄戒躁,靡懈于勤。”

校书郎花蕊伏首,“多谢陛下,臣妇定悉心教导,必不让昭文馆堕陛下威名。”

李顺颔首,又自身旁宫人躬身高举的托盘上将锦囊拿了出来,一一递与三人,“陛下说,晋阳公主等人此次是用了功的,也特别赏赐一些小玩意儿,供公主等人赏玩。”

众人谢过之后,晋阳公主迫不及待地将锦囊打开,赫然是一颗硕大的东珠,而郗素问也十分兴奋的打开了,皇帝给她的赏赐竟然跟晋阳公主的一模一样。

郗薇站在一旁没倒是有动作,因为那锦囊的触感,摸起来十分不太像是一颗圆圆的珠子。

右相冯承恩照例说了几句表扬鼓励的话,随后是修文馆的剑舞表演开始了,大家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校场之上,三人赶紧下去换装。

郗素问将锦囊拿在手中把玩着,她其实十分想看看郗薇的是不是也跟她们一样,可惜郗薇却没有打开。

不是她多想,因为她比较关注皇帝,从前在昭文馆她就总觉得他看郗薇的眼神有些不太一样,但你说欣赏吧又说不上来,总之跟看其他人不一样。

不过这两次,尤其是今天,她十分确定,皇帝的目光虽然是偶尔落在郗薇身上,但他那向来睥睨的眼神竟然带了丝难得的温柔?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不管是出身还是外貌,她不明白为什么郗薇这么轻易就能拥有她不能拥有的一切。

此时宛若百爪挠心,她再顾不得从前那副温柔款款的大方模样,提脚就往郗薇的所在的偏殿厢房走去,她一定要知道她那个锦囊里的东西是不是跟她们一样。

可惜当推开第三个厢房的时候,郗薇却并没有在里面。

她去哪儿了?难道这么快就回了校场?

*

郗薇当然没有回到校场,她才进了偏殿换衣的寝室,就发现自己原来的衫裙不见了,而后间窗台上似有衫裙的薄纱碎片。

谁在恶作剧?

她捡了起来顺着往前找,一路上了抄手游廊,却什么踪迹也没用看到,转过回廊之后,便是一丛花廊,而粉白月季下,赫然放着一个漆木雕花托盘,上面折得规规矩矩的不是她的藕粉衫裙是什么!

谁这么胆大包天竟然敢乱动她的衣裳?她生气极了,张口就要叫人,却忽然有身影自旁边一闪而过,一手捂了她的嘴一手将她拉到了花丛之后。

“嘘,薇薇,别叫,是我。”

熟悉的气息跟声音让郗薇心中陡然一惊,伸手下意识就想将眼前之人推开,李亘此时却异常强势,整个人靠了过来将她捂在了怀里,一手自袖中拿了条锦带将她自脑后缚住让她暂时没法开口。

“唔唔唔”

郗薇才不想被堵住,为了让他松开自己,她一面拼命眨眼一面疯狂点头,示意知道是他,只要他放开她,她是绝对不会叫出声来的。

但李亘还是从她狡黠的眼睛中读出来了她的打算,他并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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