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群中格格不入的道士们,眼睛一亮连忙上前迎接:“诸位道长远道而来辛苦了,我家大人让我来接待诸位,请随我来。”
年长道士颔首,示意他带路。
街边摆摊的人看到这幕摇摇头,同旁边的小贩窃窃私语:“也不知道那姓赵的怎么得罪了杜家那位,眼看着放过了大家,偏偏不放过他!”
这人倒是对宁抚镇多了一位怨鬼接受良好。
旁边的人连忙示意他打住话头:“嘘!还提那位作甚!嫌自己没被吓够!”
摆摊的人露出鄙夷的眼神:“一看你们不是说过那位坏话就是得罪过她,我可不一样,当初杜老爷在大旱的时候散财买粮食救我等一命的恩情我可一直记在心里。那位深明大义,怎么会吓我这种记得恩情的人?”
他旁边那人听到这里,不禁露出悔意:“当初我也是听信流言,被猪油蒙了心,不然怎么会嫌弃杜……嫌弃那位晦气,做人果然不能忘恩负义。”
言谈间,竟然对杜姝苑没多少怨恨。
话头一转,他又道:“姓赵的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那位的事吧?”
摆摊人想起杜姝苑跳井那天整个宁抚镇都羡慕的聘礼,皱起眉:“我就说姓赵的不是个好东西,赵县令多好一个人,怎么偏偏就生了这么个混账东西!天天招猫逗狗,现在惹到那位头上,啧啧,自作自受。”
这些话一字不漏落在年长道士耳中,他表情微变,在家丁的带领下踏入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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