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去了。
而王七见施慈不说话了,只以为他被自己说得羞愧而走,心中嘲笑的情绪更盛,完全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机缘。
施慈顺着台阶而下,停顿在一处巨石前,一步跨出,整个人穿巨石而过,再看周围,已经是山顶上。
山顶不同于山腰,明明因为海拔高而飘起了雪,却并不觉得有多冷,碧绿的草叶覆上一层白雪,房檐上的雪折射着细碎的光。
明月高悬,轻薄的云层遮不住它,任由它投下绸缎一样的月光。
施慈行走在草木间,衣摆拂落了沾在上面的细雪,他走过的地方只有碧绿一片。
太极广场十分广阔,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周围的宫殿已经沉寂下去,只有星星点点的灯火亮着表明还有弟子在处理事务。
施慈在太极广场背后,眼前矗立了一座大殿,大殿顶部竟然是由黄金浇筑,耸立云端,庄严又大气。
空气中传来破空声,施慈绕过大殿,就看到一位乌发白衣的道长在雪中舞剑,剑出影随,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剑光闪烁间,他的眉上似乎也覆上了一层冰雪。
一切诗来形容他,都是一种亵渎。
他站在那里,就是一轮触不可及的明月。
这就是方寸山的掌门,季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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