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后再厉害,现在的他面对大他好几岁的人欺负他,也只能忍着。
我看不下去,也从地上捡起石头朝那几人丢过去,颗颗正中他们的腿、胳膊和后背。几人愤怒地回头叫骂:“谁!哪个不要脸的在背后偷袭!”
我就站在他们背后的一个巷子口,但他们看不到任何人在这里,只能感受到还在不断发射过去的石头。
有人大着胆子过来看了两眼,却没看到任何人,只看到一块石头凭空出现正中他额头。给他吓得直接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喊:“有鬼,有鬼!”其他人被这么一喊,也吓的一起跑了,只留下不明所以的男孩儿站在原地。
他一直在往这边看,想知道是谁在帮他。我想了想,往巷子里走了点,戴上口罩,解除隐身模式后走了出去:“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男孩儿摇摇头:“没有,他们的准头很不好,跟你差很多。谢谢你帮我。”
“举手之劳。以后遇到这种情况要么跑,要么反击,别站在原地受着,他们只会拿你当出气筒,更加得意。”看着可怜兮兮的漂亮孩子,我没忍住拿了几颗糖递给他。
这些糖还是我以前执行别的任务时,从小世界里拿的,当时用的是我自己的身体,味道很好我买了不少,偷偷带回来的,反正又不去卖钱。
他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伸手接了下来,又跟我道谢:“谢谢你。但那些人都是□□的人,有亲戚是□□上层,如果我反击或逃跑,他们可能会去找我父亲麻烦。他们也不会做更过分的事,忍忍就过去了。”
我没想到还有这一层,这个时候的□□如此错综复杂,到处都是关系户。夜魔侠的父亲原本是个拳击手,很厉害,但挣不了多少钱,只能给□□当打手维持生计,甚至是打假赛。我不知道现在的他是否知道他父亲在做什么,但在这里长大的他已经能明白很多事情。
“抱歉,我不知道情况就瞎提建议。那你多小心。”我也说不了什么别的,这些话显得格外苍白无力,刚才我的行为可能反过来给他添麻烦,我只能又掏出几块巧克力给他。
男孩儿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窘迫,笑了一下:“真的没事。我是马特·默多克,你叫什么,多大了,怎么一个人在外面?”
他从我给他的糖里又拿出一半还给我:“谢谢你的糖,我吃不了这么多,一起吃吧。你真厉害,每次都能打中他们。”
这回轮到我愣了,看着我现在需要仰头才能看见的脸,我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形象。
在马特眼里,我应该是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小孩子,身高也就一米左右,六岁孩子都比这高了。难怪他这么容易就接了我的糖,根本没防备,应该是认为我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骗他。
“啊,那个,我叫陈星轩,你叫我陈就好。家里人有事,我跑出来玩,一会儿就回去了。还好啦,不是很厉害,多练练就好。”
我只能继续装小孩儿,避开了年龄的问题,得亏马特现在才七八岁,没察觉出我有什么不对劲。至于名字,他现在还小,应该不会记多久,小孩子嘛,就是这样,慢慢就会把许久不见的童年玩伴忘掉,更何况是我这样的。
马特看着我,手上拿着糖确一块都不吃。这是不好意思自己吃,想跟我一起吃呗。我只好剥开一颗,从口罩底下塞进去,后放进存储器,假装吃了,马特才肯吃。
“你为什么一直戴着口罩啊?”马特好奇地看着我。“我脸上过敏了,不想被人看见,会被嘲笑的。”我赶紧编了个理由出来,面对那双纯净的双眼,我有了一丝骗小孩的罪恶感。
马特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摆摆手说没事,他才开心起来,拉我坐到旁边的台阶上和我聊天。
小孩子的世界很单纯,有烦恼但不多。他和我说起他的父亲,眼里满是骄傲,他认为自己的父亲是最棒的,以前他赢过那么多次,现在只是状态不好,总是能赢的。
我在旁边附和他,心里却有些伤感,他父亲不是状态不好,也不是不想赢,而是不能赢。他最后的胜利,成为了他的催命符,而他明明知道违抗□□的命令胜利有什么后果,却还是选择了不让儿子失望,只想让他的儿子为他骄傲。
我无法说什么,因为这个时候离他的父亲去世还有几年,那时候我不知道在哪儿,根本没办法帮他。
不过在他问起我是怎么练的丢石头时,我突发奇想,拉住他的手教他如何使力。“你要靠自己手腕的力量,甚至是手臂的力量一起把石头丢出去,用手指去控制方向。可以先从看着目标开始,如果你坚持练下去,甚至可以听声辩位。”
无论是他的眼盲,还是他父亲的死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