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他们和诅咒又有什么关系?”
“尸身从头到脚都是完整的,肯定不是死于咒灵爪下。”真希说,“凶手是诅咒师吧。”
[应该是不属于任何组织的、单独行动的诅咒师。]狗卷棘在笔记本上刷刷写道,[去年12月24日的百鬼夜行后,特级诅咒师夏油杰死后,他带领的组织也解体了,其他诅咒师组织都噤若寒蝉,命令自家成员别惹事。只有不受约束的独狼诅咒师,才敢犯事。]
胖达用爪子挠挠头,说:“尸体上没看到伤口,衣服也很干净,所以死因大概是心梗之类的吧?
“死因的确是心梗。”赤泽弥夜点点头,又摇头道,“但胖达你不可以因为死者看起来整洁且无伤,就判定对方是死于心梗。”
“你思考得越多,对敌的胜算就越大。哪怕不在事发现场,面对有限的情报,也要考虑多重的可能性——或许,凶手杀人后,清理了尸体,为其更衣,把致死伤藏在了衣服之下;或许,诅咒师用某种手段破坏了死者的脏器,内脏出血致人死亡,只看人的外表是看不出来的。”
“弥夜还是一如既往地严谨和严格啊……”胖达砸了咂嘴,“可是我们是咒术师不是侦探啦,咒术师只用祓除诅咒就ok了。”
“咒术师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职业哦。”赤泽弥夜笑道,“我可爱的生徒们,你们都知道我的执教理念——祓除诅咒是最危险的工作,因此咒术师必须成为全才,才能胜任工作。”
……你根本就是想把我们都教成像你一样的全能系卷王,四个学生在心底默默想到。
“在这个充满诅咒的世界,”黑长发女子微笑着,用右手食指点了点太阳穴,“只会打架的术师死得早,兼具头脑和力量的术师,才能疯得慢一点,活得久一些。”
四名学生中,乙骨忧太性格最为内向,集体讨论时,他总是静静聆听、最后发言,今天亦是如此。
“判定死因是心梗的依据……是尸斑。”
乙骨忧太轻声道。
“弥夜老师去年在课上提到过,猝死者的尸血不凝而易于沉积,尸斑会程度重、颜色深1。屏幕上左数第一个尸体,枕部有一块紫红的尸斑,好像还有青紫的出血点?这种类型的出血点也是猝死者的尸表特征之一。不过尸斑并不严重,是因为拍摄照片时,受害人才逝世不久吧?”
乙骨忧太面前的课桌上,是一份写得密密麻麻的大笔记本。这份笔记不如真希的精简扼要,不如狗卷棘的字迹工整,它承载了过多信息,几乎把老师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了。少年没有超凡的记忆力,却有过人的认真与耐心。
“认真且谦逊的咒术奇才。”
——去年某天,夜蛾正道和赤泽弥夜聊天,这样形容了有着鸦色短发和瞳孔的少年,那时十六岁的乙骨忧太才转学到高专一个多月。她听到校长的这番高度评价,不禁笑了起来,她回了什么话?似乎是……
“确实是个特别乖的好孩子。”
回忆一闪而过。此刻,赤泽弥夜看着这个性格内敛但未来可期的好学生,感到无比欣慰。她的第一届学生们都十分优秀,去年五月才转学来到高专的乙骨忧太,是最大的天降惊喜。
赤泽弥夜放大了那具尸体的图片,和少年所说的一样,枕部真的有一片紫红色。只是该受害人穿着中领毛衣,遮住了颈部,必须很认真观察才能发现有尸斑。
“忧太,”胖达目光幽幽地盯住少年,“你要背叛我,成为学霸吗?”
“他学习本来就比你好。”真希毫不留情地打击胖达,“去年的期末考核的评分,狗卷第一,我和豆芽菜齐平,最后才是你。你加把劲儿吧,又不是真正的大熊猫,每天只用吃竹子啥也不用做。”
胖达陷入悲伤,开始思考“同样都是熊猫为啥我要学习要工作”,坐在他左右两边的狗卷棘和乙骨忧太,拍他的左右肩膀安慰他。赤泽弥夜忍着笑,继续道:
“1号死者,平村仁,在2月27日的早上4点多被发现,猝死时间是早上2点左右,地点是东京市练马区1丁目。”
“2号死者,石下胜,在3月9日的早上5点多被发现,猝死时间是早上3点半左右,地点是东京市杉并区2丁目。”
“我在墨西哥就留意到了这两起‘街头猝死事件’,总监部派了术师去查案,但毫无进展,于是我要来了这个案子的处理权,当做你们本次的咒术实践的课题。”
赤泽弥夜稍稍停顿,又说:“在今天,3月15日,我在凌晨1点半落地成田机场,在3点到家后,我接到消息——有一个醉汉在东京市中野区4丁目,发现了一个猝死街头的男人,该死者名为井内刚人,我在3点半赶到了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