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摆我一道,若是四皇子信了他的招数,对我起疑,正好合了他的心意,若四皇子不信,对六皇子而言,也并无损失。”宁真远长长地叹了口气。
此乃阳谋,四皇子也能猜到其中缘由,只是人心到底难测。
宁夫人拉过他的手,抚摸着,也是种安抚。
宁真远看了一眼,将另一只手覆这她的手背上,叮嘱道,“圣上下了密令,这几日会彻查与宋阁老有关联之人,明后两日刑部的人定会上门查我,若是有何意外,你与阿芙不必替我操心。”
话音刚落,就听门被推开来。
“父亲。”宁芙道。
“这么晚了,怎么还未睡觉?”宁真远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儿,不禁皱起眉。
“您与母亲的交谈,我全都听见了。”她开门见山道。
宁真远抿起唇,他本意不愿让女儿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