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妃还是忍不住道。
“谢四郎的事,父亲若是帮衬这一次,日后就再拒绝荣府,林府,就得得罪人了。”宗肆道,“宣王府这一路走来不容易,不论是父亲大伯,还是大哥二哥,名声都是自己争来的,自然得爱惜羽毛。”
宣王妃也知这个道理,可心中还是留有余地:“可这同你与茹宜,又有何关系?”
“宣王府帮衬不了庆国公府,却是有人能帮衬上,母妃难不成想阻止水往高处流?”宗肆从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