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珠小心翼翼道,“奢华得叫人心里没底。”
连冬珠都这般想,宁芙在心中叹了口气,若是外祖母的前路未走好,他日就是别人口中的鱼肉。
今日宁芙到了雍州,靖哲和婧成都早早回了府。
康阳长公主,育有二子一女,大儿子早夭,如今只剩下世子靖哲与女儿婧成这一双儿女,二儿子如今在晋王手下当差。
因着府中人少,宁芙自然知道眼前的人是谁,道:“靖哲表哥,婧成表姐。”
靖哲已娶妻,为人稳重,只颔首应下,又关切了几句。
婧成倒是热情地拉着她嘘寒问暖,打听京中趣事。
“听闻京中有一名叫月娘的女子,不久前宣王府的世子,为了她重伤了耶律将军。你可知这月娘?”婧成问她。
宁芙一路奔波,自然还未知晓这事,不由一愣。